何文林的忠告,許清墨笑著應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一回到院子裡,曲蓮就來報,說是顏朱諾和許清靈碰了面。
許清墨笑了笑,並不在意:“何大哥讓我下手輕一些,卻不知道,旁人正謀劃著要我的性命!”
曲蓮和花楹都沉默下來。
許清墨倒是滿臉的不在意,只是看了看天,然後說道:“過幾日,父親差不多就要回來了,先過幾天安穩日子,不論什麼,都等父親回來再說!”
花楹有些奇怪:“姑娘是怎麼知道,侯爺就要回來了的?”
許清墨笑了笑:“有空多看看書,看得多了,就能夜觀星象!”
其實許清墨是誆她的,但是花楹當了真,竟然真的去挖出幾本書來看。
許清墨知道以後,也沒有阻攔,只是笑了笑:“多看書,總不會有什麼壞處!”
寧遠侯剿匪大勝的訊息是在三天後傳回京城的,那個時候,寧遠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秋蟬來說的時候,整個院子的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秋蟬覺著奇怪,便拉著曲蓮一直問:“怎麼侯爺回來的訊息,你們早就知道了?”
“三天前姑娘就同我們說過了!”曲蓮看著秋蟬,笑著說道。
秋蟬不信:“那個時候,都沒有訊息回來,姑娘怎麼可能知道,你休要誆騙我!”
曲蓮趕緊搖頭:“我誆騙你做什麼,姑娘真的說了,我們也覺得奇怪,問姑娘怎麼知道的,姑娘說是她夜觀星象看到的!”
秋蟬有些驚訝,夜觀星象這事兒確有其事,但是說姑娘會看星象,秋蟬卻是萬萬不信的!
秋蟬回去以後,心裡還在琢磨,想了想還是同許大娘子說了實話。
“此話當真?”許大娘子眉頭緊鎖。
秋蟬點頭:“我再三問過曲蓮,曲蓮親口說的,說是姑娘夜觀星象瞧來的!我看姑娘院子裡的做派,不像是假的!”
許大娘子沉默良久,然後說道:“去將姑娘請過來!”
“大娘子,咱們若是直接問,姑娘未必會說吧?”秋蟬有些擔心的說道。
許大娘子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我們母女直接還是應當有什麼說什麼,藏著掖著,時間一久,容易有隔閡!”
秋蟬點了點頭:“大娘子想得周到!”
秋蟬去將許清墨請過來的時候,許清墨還有些懵:“母親怎麼在這個時候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是有些事,但算不上要緊,姑娘同我來就是了!”秋蟬笑著說道。
一旁的曲蓮在看到秋蟬來的時候,便猜到是自己說錯話了,她上前要和許清墨說話,可還沒來得及,許清墨就跟著秋蟬走了。
曲蓮和花楹趕緊跟上,路上的時候,花楹見曲蓮神色慌張,便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
“方才秋蟬姐姐來的時候,我多嘴,說了姑娘夜觀星象的事,你說大娘子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要找姑娘啊!”曲蓮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