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微微皺眉:“你這嘴倒是快,院子裡的事竟然往外說!”
曲蓮滿臉的委屈:“我想著是秋蟬姐姐,就沒有太顧忌……”
花楹見曲蓮那副樣子,也不忍心再責罵:“不許有下次!”
曲蓮趕緊點頭,但是目光中還是有幾分擔憂:“那大娘子會不會責問咱們姑娘啊?”
“應該是不會的,大娘子同姑娘的感情甚好,應該不會因為這些事而責怪姑娘的!”花楹拍了拍曲蓮的手。
雖然花楹這麼說,但是曲蓮的心裡,還是滿滿的自責。
到許大娘子的院子以後,秋蟬將花楹和曲蓮攔在了外面:“姑娘還是自己去見大娘子吧!”
曲蓮哪裡見過這個陣勢,瞬間紅了眼:“秋蟬姐姐,是我胡說八道……”
花楹趕緊拉走了曲蓮:“你閉嘴!”
許清墨看了一眼曲蓮,又和花楹對視一眼,立即就明白了,多半是曲蓮說錯了什麼話,她想了想,然後說道:“別怕!”
只有短短的兩個字,但是曲蓮立刻就平復了下來,他看著許清墨,眼眶微紅:“姑娘……”
許清墨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後進了屋子。
許大娘子早早的就已經等在那裡了,她聽到了外頭曲蓮的聲音,便說道:“怎麼了?”
“曲蓮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害得我要被母親責罰,嚇壞了!”許清墨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
許大娘子有些無奈,隨後看向身邊的秋蟬:“我看起來很嚇人嗎?”
“曲蓮年紀小,害怕也是正常的!”許清墨笑了笑,看起來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
許大娘子端起手邊的茶盞:“你就不好奇我為了什麼來找你?”
“父親說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許清墨看著許大娘子,淡淡的說道。
許大娘子見許清墨這般,也就不打算再嚇唬她:“曲蓮說,你在幾天前就說過,你父親會回來,那個時候,戰報都還沒有傳到京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夜觀天象啊!”許清墨淡淡的說道,“書中有云,日仲星火的天象便是仲夏時節即將到來,夏日將至,匪患是因為大雪封山,沒有辦法支援才日漸洶湧的,如今,即將入夏,父親也該回來了!”
許大娘子聽得有些暈暈乎乎的:“什麼意思?”
“父親在初春的時候出兵剿匪,那個時候,很多河川都還沒有融化,山川上的季節更是要晚一些,如今仲夏將至,山川中早就沒了冰雪,父親作戰會更加簡單,不日便會歸來!”許清墨細細地解釋道,
許大娘子大致明白了,她有些驚歎:“你是怎麼懂得這些的?”
“書上都有寫啊!”許清墨抬頭看向許大娘子,輕聲說道,“從古至今,行軍打仗,都是要看天象的,所謂的借東風,不也是就是因為懂天象,才會有的名戰嗎?”
許大娘子瞭然:“你是什麼時候看的這麼多的書的?”
“就這麼些年慢慢的看著,漸漸地,也就看了不少!”許清墨說道,“母親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專門將我叫來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