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首視回去,眼底透著笑意,
謝均蘊知道她是在看他笑話,
謝均蘊眼眸陰鬱幽深,良久,他艱澀地張了張唇瓣,聲音沙啞,
“我想和你談談.....”
馥郁同意了。
兩人單獨到了小洋樓自帶的小庭院裡面,
少女的距離近了一些,謝均蘊再次感受到熟悉的絲絲涼氣,眉眼間的緊繃微微鬆緩,
“你怎麼樣才願意待在我身邊?“
“待在你身邊?”馥郁笑了一聲,指尖滑過他發燙的臉頰,“應該是你待在我身邊吧?”
“很簡單呀,跪下來求我。”
少女的手指比融化成冰水的雪花還涼,被她觸控過的地方一陣酥麻,謝均蘊心裡一顫,卻沒有避開,他咬牙,
“我不會求你的,我從來都沒求過誰。”
“我可以和你交易,你需要氣我可以給你提供。”
“許斐給你的我也都可以給你。”
馥郁輕笑,“他可和你不一樣。”
謝均蘊的臉色驟然難看至極,他不知道憑什麼許斐不一樣。
在她眼裡,他們難道不應該都是對她來說利用價值只有身上的“氣”嗎?
不過,按著原來謝均蘊推測,許斐早就該承受不住、喪失太多氣了。
如今他卻看起來毫無異常。這麼說來,少女對許斐確實不錯。
憑什麼許斐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待在她身邊?
謝均蘊憤怒,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他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忮忌的情緒。
“求你.....”
他閉了閉眼,睫毛劇烈地顫了顫,一聲彆扭難堪的“求你”傾吐而出。
謝均蘊認為自己己經退到極致,卑微到塵埃裡,
但馥郁並不買賬,嬌柔婉轉的嗓音吐出冰涼的話,
“你還沒跪下呢。”
“現在你可是靠著我才能活下去,我就是你的神,你給我跪下有什麼不對嗎?”
有什麼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