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謝均蘊己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方才閉了一下眼睛,此刻睜開,只覺得天光刺目,晃得人神魂發空。
少女的白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她發邊簪著一朵嬌豔的紅玫瑰,逆光而立,站在他面前當真如俯瞰眾生的神明一樣。
十來年堆積起來的驕傲好像一下子就被掃到了桌子下,他以一片空白麵對她。
被某種力量驅使著,鬼使神差地謝均蘊居然真的慢慢彎下了膝蓋。
不遠處的許斐和夏絮白,以及剛剛來的江祁越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
謝均蘊得到了留在馥郁身邊緩解燥熱的機會,但也僅此而己。。
他也搬到了小洋樓,日日看著許斐、夏絮白,連後來的江祁越,都能與她親密膩歪,
在許斐他們面前她是不一樣的,總之比對他要溫柔許多,就像是真正的女友,真正的妻子。
那天,他按著規定的時間去找馥郁,
其實天氣己經漸漸轉涼,空調調低些他也勉強能忍。
可謝均蘊依舊每天準時出現在馥郁房間門口。
今天,他敲了門,門卻遲遲沒有開啟。
房間內,江祁越幾乎要出聲,但喉嚨一鬆開就會發出奇怪的嗚咽,只好死死咬住牙關。
但馥郁卻偏偏故意想要他出聲,
青年的聲音很好聽,低低的,沉沉的,帶著一點沙啞隱忍,從喉嚨深處溢位來。
像深夜裡壓抑的風,在繃斷的邊緣。
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江祁越頭皮發麻,卻又生出一股興奮感,心底卻竄起一絲不受控的亢奮,連他出聲的調子,帶著明顯的顫音。
謝均蘊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門才被開啟。
馥郁緩步從房間走出,周身縈繞著濃得化不開的嬌媚氣息,慵懶又勾人。
但她並沒有讓他進房間,只淡淡開口,
“去你的房間吧。”
透過她身後門縫,江祁越卻看見,
馥郁的房間內還有其他人,
冷淡理性的青年此刻像熟透的蝦一樣弓腰彎在少女的床上,狼狽又沉溺。
剛剛房間內發生了什麼昭然若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