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要切記,戒驕戒躁,腳踏實地,將案首的虛名拋開,從頭學起!”
李平寶受教地應諾。
刁夫子嚴肅的表情緩和下來,眼中浮現出笑意,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不過嘛……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連王學政的招攬,都敢當面婉拒?
不過更讓為師欣慰的是,你能恪守與顧老的約定,說明你不僅讀懂了書,更讀懂了‘信義’二字,這很好,非常好!”
他拍了拍李平寶的肩膀,感慨道:“跟你相比,子言的運道差的太多,明明縣試、府試成績都不錯,但就是越不過院試那關。”
他面露擔憂,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運道這東西,真說不清,為師真怕你師兄長此以往下去,心氣被磨光了,會放棄科考.....”
李平寶笑著寬慰道:“不會的,夫子。”他說著,眼中露出狡黠的光:“夫子,我有好東西給你!”說完一溜煙的跑到門外,提進來一個書籃,放在桌上。
“夫子,這是顧夫子贈與我的書,相信子言師兄得了此書,定能受益匪淺!”
“這是顧夫子的書?”刁夫子聞言興趣大增,迫不及待拿出籃中的書冊,迅速翻閱起來。
隨著手指翻閱的頁面越多,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首到最後眼中的欣喜和恍然大悟幾乎要溢位。
“好!此處解的好!”刁夫子捧著書,越看越激動,抬起頭時,臉上滿是激動地紅光和欣慰:“不愧是顧夫子,問題回答的首切要害,平寶,你有一個好夫子啊,跟著這樣的夫子,為師相信你以後的路會走的很遠!”
李平寶見夫子如此高興,自己也跟著開心道:“這幾冊書我還要研讀,子言師兄們若是想要,需他們自己抄寫。”
“這是自然!”刁夫子笑著點頭道:“有這幾冊書在,無疑是給他們以後的科舉之路,多加一層保障,他們自然求之不得!”
倏地,他像是想起什麼,笑道:“我說呢,小竹此次能中,我還以為是他的時運到了,如今看來,應該有幾冊書的功勞吧?”
“沒有沒有,師兄很努力的!”李平寶一臉認真道。
刁夫子見狀,伸手指了指李平寶,有些好笑道:“呵呵,你小子,你賀師兄又沒在這,再說小竹那孩子的學問我知道。”
“嘿嘿!”
跟刁夫子又說了一會話,李平寶就起身告辭了,畢竟他還要去棋哥兒家。
棋哥兒早早就等著了,看見李平寶過來,趕緊招呼他過去坐著。
其他人也立刻圍過來,抓著李平寶的手臂七嘴八舌問:
“平寶,你還記得考題嘛?都考了些啥?”
“平寶,哪場考試最難?具體考什麼?”
“平白,去考試要注意些什麼?”
見大家這麼好奇,李平寶好脾氣的一一作答,“這次科考的題目,我己經把我記得的那部分,全部默寫下來,交給了夫子,相信過不了幾天,夫子就會講給你們聽。
至於哪場考試最難,這個不好說,因為每一場考試都有難易,這個得看你們自己的學識。
還有去考試得注意什麼,這學問可就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