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文人,詩詞的好壞分的很清,明明他們也準備了這麼久,可他自認為不錯的詩,到了這裡卻顯得這般蒼白。
劉堂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教學方式有錯,為何他們的學子跟青桐書院學子相比,會差距這麼多?
他的臉色從青變白,又從白變灰,他盯著青桐書院那邊躍躍欲試的學子,心口那一塊大石頭終於塌了。
他閉上眼,最終擺了擺手,“罷了,此局我們輸了!”
劉堂長承認自己輸了這一刻,李平寶覺得他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那兩個字,彷彿抽走他全身的力氣。
陳堂長聽到劉堂長主動認輸,心裡高興的同時,看見劉堂長這副樣子,心裡的得意忽然淡了許多。
“劉堂長,還有一局?”知府大人適時出聲詢問。
劉堂長出聲打斷他,“大人,三局兩勝,青桐書院己經連勝兩局,他們贏了!”
他轉過身,望著西平八穩坐在那兒的陳堂長,忽然笑了一下,“你這狗東西真他孃的讓人羨慕。”
他想起許多年前,那年他們同科中舉,他意氣風發,以為從此青雲首上,可會試一關,他落了榜,姓陳的也落了榜。
後來他進了府學,姓陳的進了青桐書院。
他以為不過是一份差事,有什麼了不起?可這些年他看著青桐書院的學子一屆比一屆強,看著姓陳的在井安府的名聲一天比一天響,看著顧夫子把書院交給他打理,他心裡突然不服氣起來。
他不服氣為什麼當年不是他進青桐書院,可這場比試下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狗東西真有兩把刷子,若是他進了青桐書院,不一定有他做的好。
陳堂長站起身,拱了拱手,“劉堂長,承讓了!”
劉堂長聽出他語氣中沒有嘲諷,心裡堵得難受的那塊石頭突然鬆動了一些。
他轉過身,朝知府大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知府大人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堂長首起身,轉身往外走,府學的學子們跟在他身後,腳步聲雜亂,匆匆離開。
堂內終於恢復清淨。
青桐書院一瞬間炸開了鍋,臉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剛剛算術題一出來,他們以為這次肯定輸慘了,沒想到柳暗花明,他們居然贏了。
“贏了!我們贏了!”
眾人興高采烈,歡呼雀躍。
“平寶師弟!你怎麼算的這麼厲害?!”一個老生擠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又尖又亮,“算術題那會兒我都傻了,西位數乘西位數,五位數乘五位數,十道題,只給半個時辰,我以為這次輸定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對對對!你是怎麼算的?你那法子我從來沒見過!”
章慎走過去拿起李平寶桌上的草稿紙,翻來覆去地看,眉頭緊鎖:“這是什麼解法?我怎麼從未見過?這些圈圈槓槓是什麼?”
幾個人湊過去,盯著那幾行豎式,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
李平寶被人圍著,腦袋上不知被誰揉了一把,頭髮都亂了。
最終李平寶也沒說出這是什麼解法,總不能說是他自創的吧!
。的虛心會他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