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金帳內，看著爐火中跳動的火苗。
“郭芙……楊過……”他低聲唸叨著這兩個名字，手指輕輕摩挲著刀柄，“希望你們能多撐一會兒，別讓我太早失去這個樂子。”
……
樊城，深夜。
黑翎衛的營地裡依舊燈火通明。雖然選拔己經結束，但這些剛剛晉級的“精英”們並沒有休息，而是在進行著第一輪的夜間集訓。
並沒有教官在旁邊盯著，因為郭芙定下了一條規矩：明日卯時考核，最後一百名，淘汰。
這種時刻懸在頭頂的危機感，比任何皮鞭都管用。
楊過站在營地邊緣的一棵老槐樹上，藉著茂密的枝葉遮掩身形。他手裡拿著一個酒壺，偶爾抿上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間亮著燈的中軍大帳。
那是郭芙處理軍務的地方。
“這麼晚了還不睡……”楊過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泛起一股煩躁。
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樹梢。
下一刻，中軍大帳的簾子被掀開。
郭芙正伏在案前看著糧草清單，聽到動靜頭也不抬：“大武，不是讓你去睡了嗎？這些賬目我再核對一遍就好。”
“大武去睡了，你男人還沒睡。”
熟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那本厚厚的賬冊被人一把抽走。
郭芙抬起頭，正好對上楊過那雙寫滿不滿的眼睛。
“過哥哥，別鬧，這批糧草是從張全家裡抄出來的，數目有些對不上，我得……”
“對不上就讓那些糧官去死。”楊過隨手把賬冊扔到一旁的軟榻上，雙手撐在案几邊緣，將郭芙困在椅子裡，“芙妹，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郭芙一愣：“答應什麼？”
“你說過，你的身體是我的。”楊過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裡帶著淡淡的酒香，“既然是我的東西，那就得好好保養。你若是把自己累壞了，我會心疼，心疼了就會想殺人。你也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看到滿營地都是屍體吧？”
郭芙看著他這副無賴又霸道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威脅主帥？”
“我是在向我的主君進諫。”楊過理首氣壯地說道，隨後彎下腰，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現在，主君該就寢了。”
郭芙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楊過！這裡是軍營！被人看見成何體統！”
“誰敢看？”楊過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眼神里滿是不可一世的狂傲，“誰敢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當下酒菜。”
他將郭芙輕輕放在榻上，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
“睡吧。”楊過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則和衣躺在一旁，一隻手霸道地摟著她的腰，“我就在這兒守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郭芙靠在他懷裡，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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