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沒動。
就在刀鋒即將劈開頭顱的瞬間，她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晃，便貼著刀風閃了過去。
桃花島的身法，在她這裡，沒有了飄逸，只剩下最簡潔高效的閃避。
賴皮蛇一刀落空，門戶大開。
郭芙欺身直入，不拔劍，而是並指如刀，看似輕飄飄地戳向他手中的刀面。
“斷。”
咔嚓！
一聲脆響，那柄精鋼打造的九環大刀，被她兩根纖細的手指，硬生生從中震斷！
斷刃旋轉著飛出，深深釘進遠處的校場旗杆上，嗡嗡作響。
全場死寂。
賴皮蛇握著半截刀柄，眼裡只剩下恐懼。
這是人能有的內力？這是個妖怪吧！
郭芙收手而立，紅衣在風中翻飛。
“還有誰不服？”
她目光所及，兵痞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願聽郭將軍號令！”
不知是誰先跪了下去，緊接著，上千名士兵稀里嘩啦地跪倒了一片。
郭芙看著這群烏合之眾，沒有半分喜悅。
震懾，只是開始。
入夜，中軍帳。
郭芙看著賬本，臉色越來越冷。
“空餉三百，軍糧黴變過半，冬衣欠發……”她猛地合上賬冊，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呂文德這是要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裡！”
一旁的賴皮蛇，如今的親衛隊長，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賴隊長。”
“末將在！”賴皮蛇一個激靈。
“點二十個人，跟我走。”郭芙站起身，抄起長劍。
“呂文德不給，我們就自己去拿。”
當一袋袋雪白的大米被搬出來時，白河口大營計程車兵們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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