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他，你推開我。”
“郭芙，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為什麼眼裡總有別人？！”
郭芙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楊過！你發什麼瘋？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剛才若不是大家齊心協力，我們都得死在那兒！”
“齊心協力？”楊過嗤笑一聲，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是我和你！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就是個累贅！”
“你……”
郭芙剛想反駁，楊過卻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那張讓他愛恨交織的唇。
這不是吻。
是懲罰，是宣洩，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帶著血腥味，帶著絕望的力度，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唔！”郭芙瞪大了眼睛，拼命捶打他的胸口。
不遠處的耶律齊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縮，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劍柄。
楊過眼角餘光瞥見耶律齊的動作，眼中的挑釁更濃，加深了這個吻，一隻手更是放肆地扣住了郭芙的後腦，逼她承受自己的全部瘋狂。
首到郭芙快要窒息，楊過才喘息著稍稍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懸崖上炸響。
郭芙紅著眼眶，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楊過一巴掌。
“楊過！你混蛋！”
她用力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這裡是戰場！不是桃花島！不是你任性胡鬧的地方！你若再敢這樣羞辱我，羞辱我的戰友，你就給我滾！”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
楊過的臉偏向一邊，嘴角緩緩溢位一絲血跡。
夜風彷彿都停了。
耶律齊握著劍的手指節發白，只要楊過再敢動一下，他拼了命也要出劍。
然而，下一刻，楊過緩緩轉過頭。
那眼中的戾氣、瘋狂、霸道，竟在這一瞬間，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臟驟縮的脆弱與惶恐。
他像一隻被主人狠狠踢了一腳，卻依舊不敢離開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郭芙，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芙妹……別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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