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似漫無目的的喝著啤酒,意念卻是盯著進進出出的人,特別是早上那人。
十分鐘以後,兩個走了進來首接來到了那人位置,而且這兩個人居然也是華人。
“艾倫還是不同意組建正式的武裝力量嗎?”
“這不是艾倫同不同意的問題,是總統和軍方的人不同意,我們己經提了很多次建議,可是都通過不了。”
青山男人嘆了口,“老人家都說了槍桿子出政權,咱們當年吃的虧還少嗎?被藍軍迫害了多少人?”
“老徐,這些道理我們都知道,前年這邊排華法案,雖然我們加入了這邊國籍,可是還是受到排擠,權力也越來越被限制。”
“這也不怪你們,我這次來明面就是組織撤僑行動的,預計4月開始全面撤僑。”
話音剛落,一人就激動起來,“我們十年的佈局就這麼算了嗎?我們花了多少心血?我們死了多少同胞?上面就眼看著我們的努力打了水漂。”
青衫男人拍了拍男人手臂,“老陳,別激動,大毛也在這邊下了血本,畢竟這不是咱們的國家,我們也只能暗中幫助,明面上該撤僑還是要撤僑,你要以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都是大局為重?可是誰替我們想想,來的同胞因為氣候問題和疾病,死了多少?每天過得什麼樣的日子?”
李牧看著激動的男人,也能理解此刻男人的心情。
為什麼過幾年會有大屠殺事件,就是因為沒有槍桿子,這邊的PKI也是,幾百萬的黨員加上上千萬的群眾,一夜之間就被清算清楚了。
槍桿子裡出政權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三人只聊了十幾分鍾,就離開了。
李牧沒有跟著青衫男人,而是跟著後面來的那兩個PKI的華人。
一路上跟了幾百米,在一個沒人的街道。
“二位同胞留步。”
聲音讓二人聽課下來,因為李牧說的是國語,可是二人還是很警惕,還有一個人手抹在後腰。
李牧舉起雙手,表示沒有武器,“二位同胞,我沒有惡意,我想和二位聊聊,都是華夏人,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二人對視一眼,“跟我們來。”
李牧跟著二人,走了一公里多,在以前平民區的一棟房子停了下來。
意念發現房子里居然還有20多個人,李牧沒有什麼怕的,這點人數還不好看,有意念覆蓋住,有危險能第一時間察覺?
一個房間內,“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我叫龍大,華夏人,我想和二位聊聊PKI的事情。”
“龍大?沒聽說過,你認識我們?”
李牧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只知道你們是PKI的高層,我想和你們合作。”
二人沉默了片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