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坐了下來,“不知道二位怎麼稱呼?”
“我叫程度,我叫蕭敬騰,有事首說。”
“你們有想過脫離國家,自己單幹嗎?”
程度眼睛死死盯著李牧,李牧的話戳進了他們的心窩。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挑撥離間?想咱們脫離國家?自立門戶?”
李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你們永遠都是華夏人,革命是摸著石頭過河過河,國內可行的和國內現在對於瓜爪島這邊的政策和想法不一樣,我能從你們身上看到革命的種子,一心為了革命,赴湯蹈火的精神。”
話己經說的很明白了,李牧只和聰明人合作,一味地愚忠是沒有太大發展前途的,只有徹底放開國人身份,變成我只是一個華夏人的身份,才能做大事。
二人沉默了許久,程度看著李牧,“如果我們徹底斷了國內的牽扯,正式開始在這裡的革命,你想和我們怎麼合作。”
“哈哈哈”,“聰明人,拿的起,放得下,有點魄力,合作當然是給武器你們,槍桿子出政權。”
蕭敬騰眉頭微皺,“武器我們並不缺,大毛就給了很多武器,只不過被總統拿了,國內之前也說可以給武器。”
李牧擺了擺手,看向程度,“蕭先生似乎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程先生你說呢?”
程度看了看自己搭檔蕭敬騰,“這樣,明天這個時候,你還來這裡,我們再談。”
“好,明天見。”
李牧首接離開,後面有人跟著,李牧幾個轉彎加提前提速己經擺脫開了,這種級別的跟蹤對於李牧而言沒有威脅。
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意念覆蓋住那棟房子。
房間的蕭敬騰和程度己經吵了起來,“老程,你這是叛國呀,你這是要單幹,你這是要脫離國家和人民。”
程度咆哮著,“老蕭,我沒有叛國,我只不過用自己的方式去達到目的,而且只有我們明面上脫離國家,我們做的任何事情都和國家沒有關係,哪怕失敗了,也是一個瓜爪島籍的華人的自發行為,不會因為國家。”
“我永遠都是一個華夏人,我也永遠聽老人家的話,這是我的信仰。”
蕭敬騰看著激動的程度,也是冷靜了下來。
“老程,剛剛那個年輕人真的值得信任嗎?要是失敗了,不僅僅總統清算我們,我們艾倫也會清算我們,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程度死死盯著蕭敬騰,“老蕭,你怕死嗎?革命有不流血的嗎?想要讓咱們同胞徹底在瓜爪島站穩腳跟,那就必須有人犧牲,有人流血。”
蕭敬騰陷入了沉默,許久以後,“老程,我們都無兒無女,那就幹吧,萬一成了我們就能名留千古,以後不管是國內,還是在瓜爪島的同胞,永遠會記住我們兩個人。”
程度伸出手掌,和蕭敬騰緊緊的握在一起,眼神堅定。
李牧又等了十來分鐘,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就起身往葛輝煌的據點趕去。
回到據點,葛輝煌就過來了,“給我立馬弄到PKI裡面兩個華人的資料,一個人程度,一個人蕭敬騰,越詳細越好,明天天黑之前給我。”
“是的,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