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海趴在地上，表完了自己最徹底的忠心，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算告一段落。
他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天一亮就立刻動用自己所有的權力和人脈，去執行這位戰神閣下下達的命令。
他剛稍微鬆了一口氣，準備抬頭看看姜寒的反應。
可姜寒接下來的一個動作，卻讓他那顆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姜寒從口袋裡拿出一部看起來很普通的手機，隨手丟在了他的面前。
手機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孫德海的心上。
“你一個人的份量還不夠。”
姜寒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孫德海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新的冷汗。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一個省府秘書長的份量，還不夠嗎？
孫德海驚疑不定地抬起頭，看向姜寒。
只見姜寒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手機，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現在，打給你的上級。”
“能做整個天南省主的那個人。”
轟！
孫德海的腦子裡彷彿有顆炸彈炸開了。
打給……周書記？
現在？
當著這位戰神的面？
他瞬間明白了姜寒的意圖。
這是要他當著自己的面，向整個天南省的最高長官攤牌！
這是要讓整個天南省的權力核心，都徹底臣服！
孫德海看著地上那部黑色的手機，感覺它比一座山還要沉重。
這個電話一旦打出去，就意味著他孫德海徹底成了天南官場的叛徒，將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拉下了水。
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敢有半點猶豫，下場絕對比死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