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辰那充滿了不甘和疑惑的問題，姜寒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只是留下了一個孤高而又冷漠的背影。
回答他？
他還不配。
看到這一幕，蕭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深的苦澀。
他知道，在這個男人的眼中，自己恐怕連讓他多說一個字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羞辱，都還要讓他難受。
然而，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
一旁的藥王谷主，那清冷的聲音，卻緩緩地響了起來。
她看著滿臉不甘與頹然的蕭辰，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出於一絲憐憫，又或許是為了更深層次地打擊龍閣的信心，主動為他“解惑”。
“宗師之上，古武界將其稱之為‘通玄’。”
“意為溝通天地玄妙，初步掌握一絲天地法則之力。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之威。”
“這是你們龍閣，也是整個古武界公認的武道頂點。”
藥王谷主緩緩道來，聲音平靜而又悠遠。
蕭辰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沒錯，通玄之境，那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終極境界，是傳說中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
龍閣的閣主和幾位太上長老，便是這個境界的至強者。
可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似乎又和典籍中記載的通玄境，完全不同。
“但是……”
藥王谷主話鋒一轉，那雙美麗的眸子，望向了姜寒那即將消失在丹心殿後的背影，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驚歎和忌憚。
“在北境那種血與火的煉獄之中，在那種每日每夜都在生死之間徘徊的絕望之地，磨礪出來的至強境界，它不叫通玄。”
聽到這裡，蕭辰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藥王谷主，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個字！
藥王谷主沒有賣關子，她繼續用那清冷的聲音，講述著那段不為人知的禁忌秘聞。
“十年殺伐，十年飲血。”
“踩著百萬枯骨，踏過屍山血海。”
“於無盡的毀滅與殺戮之中，勘破生死。明悟本心，最終將那股純粹到極致的無上殺意，與自身的生命本源徹底融合。”
”……為之稱們他，界境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