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抿著嘴，忍不住笑道，
“二爺何止是喝多了，二爺昨晚唱了大半夜的曲兒呢。”
李漸青愣了一下，不由扶額。
“我唱了什麼？”
香菱學著他的腔調唱了一句，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而後笑出了聲，
“二爺，這調子奴婢覺著似乎很想您給林小姐寫的那說曲子？”
“您是不是想林小姐了？”
李漸青沒好氣斜了香菱一眼，一把搶過醒酒湯，咕咚咕咚喝完了。
“你一個小丫頭，懂個甚了！”
說著，把碗遞給了香菱，信誓旦旦搖頭。
“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
香菱接過碗，掩嘴竊笑。
不過還是默默地又給李漸青，又倒了一碗醒酒湯遞了過去。
李漸青：“……”
……
當天下午，
李漸青等幾人一道相約，前往金陵貢院，
參加由本次鄉試主考官趙志敬，主持的鹿鳴宴。
鹿鳴宴在金陵貢院旁的至公堂舉行，這是大順朝的規矩。
每科鄉試放榜之後，
主考官都要設宴款待新科舉人，
名為鹿鳴宴，
取詩經‘呦呦鹿鳴，食野之苹’之意。
席間歌鹿鳴之詩，
舞八佾之舞，
是讀書人一生中少有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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