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李解元前途不可限量。”
“……”
李漸青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
謙辭不知道說了多少。
趙志敬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
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李漸青的臉，
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欣賞，又像是別的什麼。
李漸青感覺到了，
可他說不上來是什麼。
不過覺得不禮貌，不好一首看著人家。
“李解元，”
趙志敬放下茶杯，李漸青忙抬頭拱了拱手。
“請大宗師指點。”
趙志敬笑著擺擺手。
“什麼指點不指點的，我似你這般年紀，哪裡敢想似你這般啊！”
這話李漸青不好接，只能尷尬笑了笑。
趙志敬笑著點點頭。
“望你勤勉進學再接再厲，明年春闈，望你能再續西元之榮。”
李漸青連忙道謝。
“多謝大宗師厚望！”
不多時，宴會開始。
歌鹿鳴之詩，舞八佾之舞。
其實調調和舞姿也就那樣，
不過能夠坐在此間欣賞歌舞的學子，身份己然不同。
所以哪怕李漸青覺著乏味，但仍是與眾舉人一道，興致勃勃的欣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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