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謝陛下。”
他站起來，腿有些發軟，退了兩步，才站穩。
昌隆帝的目光掃過殿內。
“退朝。”
戴權趕忙上前一步，尖聲唱道。
“退朝~~~!”
殿內數百人齊齊伏地叩首。
“恭送陛下！”
等他們抬起頭時，御座上己經空了。
方從哲站在原地沒有動，手裡捧著笏板，看著御座的方向。
劉明禮收了笏板，轉身往殿外走，經過許嘉鐘身邊之時，
腳步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邁步走了。
孫興跟在劉明禮身後，經過許嘉鐘身邊滿是欽佩神色的拱了拱手，
許嘉鍾這會兒眼神正茫然著，
只當沒有看見。
陳硯站在原地滿是怒容看著許嘉鍾，想說些什麼，最終又忍住了，
一甩衣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曹於汴走過來，看了許嘉鍾一眼，想說什麼，
最終只是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殿內的朝臣陸續散去。
許嘉鍾還站在原地，手裡捧著笏板，朝服的後背溼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脊背上。
太和殿門外階前，二百六十多名新科進士還跪著。
沒有人讓他們起來，更沒有人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李漸青跪在最前面，膝蓋己經失去了知覺。
心中暗暗腹誹，
這特麼誰發明的折磨人的禮節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
殿門裡走出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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