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帝沒有批摺子，御案上的奏摺堆了一摞，
不用看，幾乎都是百官給許嘉鍾求情的。
昌隆帝沒有翻開，也沒有推開，就那麼擱著。
此刻昌隆帝言看著滿桌子的奏疏重臉上明滅不定，緊咬牙關。
戴權換了三次茶，他一口沒喝。
戴權躬身正準備去換第西盞，
昌隆帝猛地抬頭。
“戴權！”
戴權神色一頓，忙躬身行禮。
“奴婢在。”
長拉低的目光緩緩投來。
“趙志敬當初在廷推上的摺子，都有哪些人保薦？”
昌隆帝的聲音不大，像是隨口一問。
戴權神色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
“奴婢有些記不清了，陛下恕罪，容奴婢這邊前去翻查。”
戴權沒有說謊，那確實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可他知道皇帝不是在問擬摺子的人，更不是在問當年的事。
昌隆帝沒有追問。
把彈章拿起來，握在手裡拍了拍手心。
又放下了。
“今日朝堂上，誰替李漸青說了話？”
戴權垂手站著，說孫興替他說了，
“小老大人，陳御史也說了幾句，還有禮部的……”
沒聽到昌隆帝的回應，
戴權停了一下，微微躬身等皇帝問。
昌隆帝臉色變了變，眼神微眯。
“吏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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