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立刻從佇列裡站出來，冷哼一聲。
“哼！陳大人是不是又要替李漸青開脫？你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下官倒是想要當著陛下當面問你，李漸青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陳硯猛地轉身，指著孫興。
“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孫興冷笑了一聲，
“陳大人，你是他的什麼人？你是陛下的臣子，不是誰的故舊。”
“當下邊關不穩，穩定軍心才是要務！遼東亂了，九邊就不穩，九邊不穩，天下不寧！可你卻是罔顧大局，只想著為一個李漸青開脫，卻又是為那般？”
孫興這話說得太重了。
殿內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有人替孫興說話，有人替許嘉鍾叫好，
兩撥人隔著幾位不動如山端坐的閣臣吵了起來。
朝服在晃，笏板在指，
唾沫星子飛濺，就連方從哲都沒能避免，
臉上不知被誰噴了一口唾沫，旋即神色平靜的抬手擦乾，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就在眾人吵的不可開交之時，
昌隆帝猛地起身，手裡的御筆首接丟在地上。
什麼話也沒說，首接起身離去。
毛筆丟在地上聲音並不大，可是細微的聲音卻是讓原本吵的面紅耳赤爭吵的大臣們，驚得皆是一身冷汗。
喧譁吵鬧宛若菜市場一般的御書房，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衝著各自先前的辯論賽對手冷哼一聲，
不甘示弱的扭過頭去。
……
然而，遼東的奏疏只是前菜。
次日，宣府巡撫的奏疏到了。
第三日，大同巡撫的也到了。
每一封都提到李漸青的書，每一封都要求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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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