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應龍沒有說話。
趙老總管梗著脖子道，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同意的！”
楊應龍聞言輕嘆一聲，
目光看了看趙老總管，見他也是滿臉皺紋，白髮蒼蒼。
而後目光又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的手背上佈滿了褐色的斑點，青筋凸起，皮膚鬆垮，
像是隨時會從骨頭上滑落。
堂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楊應龍始終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他沒有辦法回答。
如今的他，己經是一頭快要病死的獅子了，
現在唯一想要做的，
便是要趁著還有一口氣，沉著還能壓住楊氏各部的勢力，
給楊氏找到一條出路。
否則一旦他死去，
楊氏立即就會被各方的餓狼撲上來嘶得粉碎。
李漸青身份不一般，出身梅花書院，背景深厚，能夠勾連大順朝廷各方。
在李漸青的文書經吏部公文送到的時候，
他當時就己經開始在思慮此事了。
他不會讓這層關係懸著的。
但趙老總管說到了靈兒，
他沒法回答。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皺紋和斑點，死在回憶著什麼。
趙老總管見狀，沒有再追問，
只是欠了欠身，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良久之後，
楊應龍緩緩站起身來，對趙老總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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