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選的還是通體的白牆,倒是樓上設計間和休息室的牆體選了暖黃色。
“你最近還有聽過簡音的訊息嗎?”
安安拿了一瓶水,遞給許莓,她擰了下,沒開,又使了點勁,才打開。
“沒聽過,最好從我世界裡消失。”
最近沒有簡音的訊息,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和薛岑在一塊過去很多不開心的事都淡忘了。
“前段時間聽說在賣溪水灣的那棟別墅。”
“賣出去了?”
黎安安點頭,但又用了一種搞笑的口吻說:“但是估計是在國外被陸知衍養廢了,連賣房子要三證都不知道。”
許莓困惑地回頭看著黎安安,一臉匪夷所思。“後來呢。”
“後來去纏著陸知衍鬧,結果陸知衍只好按照市價給了她錢,房子又收回去了。”
聽黎安安說完,許莓翻了個白眼,真的有夠無語的。
“那看來陸知衍是真的要徹底和她斷乾淨了,捨得拿出幾千萬的流動資金來和她撇清。”
溪水灣的別墅寸土寸金,扣掉稅少說也有個兩千萬。
簡音不作妖的話估計能活的很好了。
“要真能就這樣斷個乾淨我們也圖個清靜,就怕別又弄些什麼破事來,惹得我們一身騷。”
許莓聽她說得氣急敗壞,一手勾住她的肩膀。“真有什麼事,也是惹得陸知衍一身騷。”
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覺得說得挺對。
只是沒想到在不久以後,這句話能一語成讖。
剛說完許莓電話響了又響。
拿起一看,無奈笑了聲:“剛說完就來電話了。”
許莓聲音淡淡地,開口問了句好。“陸阿姨。”
“莓莓,今晚回來吃頓飯吧,你很久沒來了。”
自從許莓和陸家分開住之後,基本上一個月都會回去一趟吃個飯什麼的,算是家宴。
現在和陸知衍分道揚鑣以後,倒是快有小三個月沒回去吃飯了。
許莓想了會兒還是沒糾結好要不要去。
電話那頭陸阿姨繼續說道:“帶著你那位一塊回來吧,怎麼說也算我們半個女婿吧。”
許莓聽到後也只好應下來,但多半覺得今晚吃飯會很不自在。
“陸伯母的電話?”黎安安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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