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氏,可能一開始就不是屬於我的,我費心費力了這麼久,雖然行為不檢,但我也想把它做好,可到頭來不還是說換人就換人了,如今整個海城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說完他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杯子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賀煜對於他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沒眼看。
只好開口說道:“這件事於你而言是件好事,陸家會盡力保你,做好配合就行,至於許莓我說過很多遍,是你自己執拗,現在真相大白了你在這傷感給誰看,你道歉了嗎?你補償了嗎?我真服了。”
賀煜越說越氣,揮手將桌上的酒杯挪了挪。
一邊開口說:“不過現在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你們現在就這樣再也別見面挺好的。”
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陸知衍能做點什麼事出來,他現在就是一整個頭痛,但是聽到今天這樣的大事,又不免得去關注。
畢竟都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但賀煜知道這也僅僅只是一時,陸知衍什麼時候進去,基本上就是這段友誼到頭的時候了。
但願他在裡面能明白這些事情。
又喝了幾杯下去,陸知衍直接趴桌面上昏睡過去,賀煜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就進來了幾個壯漢。
賀煜指了指桌上醉倒的陸知衍,悶聲道:“把他抬走。”
說的時候話語間帶著幾分嫌棄,幾個壯漢拿了錢辦事,聽了僱主的話,四個壯漢站好四角,抬著四肢就將人舉了起來。
賀煜去結賬回來就看到幾個人像是抬棺材一樣的姿勢抬著陸知衍。
剛想開口拒絕,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賀煜給了幾人一個地址,讓他們送到這裡。
賀煜則自己開車去陸知衍的公寓。
可開到半道上的時候,又接到了熟悉的電話,少女感的鈴聲在車內一響起,賀煜就接了起來。
熟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哥,今晚還回來嗎?”
賀煜看了看時間,七點多,還算早。
“回的。”
電話那頭聽到後安靜了幾秒才應了一聲:“哦。”
說完也沒掛電話,像是還有話一般。
“還有事?”賀煜明知故問道,但已經知道她準備說什麼了。
少女支支吾吾道:“你還記得今天什麼日子嗎?”
帶著點試探,但不多。
賀煜輕笑一聲,看著副駕上的星黛露,撥弄了下它的耳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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