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陸氏現在生死存亡,陸總說不定還要進去,我們這錢可不能拿不回來啊。”
.....
屋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許莓只覺得渾身冰冷,胃裡像是翻江倒海般地難受。
特別是聽到那人說到A國合作案那次。
記憶又一次被翻出來。
那是陸知衍認定她是殺人兇手後唯一一次對他好言好語。
送了不少珠寶和華麗的衣服,讓她幫忙去演奏一場,當時她只覺得只是演奏一場不是什麼大事。
到了現場之後陸知衍拿了一件相對比較清涼的衣服,雖說沒有什麼不妥,但就是相對其他演出服而言,胸前露得更多而已。
好在那一次,她還是堅持穿了自己的衣服。
她冷笑一聲,關掉手機開啟的錄音,扶著一旁的牆壁,拍了拍胸口,才壓下那股噁心勁。
走出酒吧的時候天上落了點小雨。
許莓開車直接去了陸氏集團。
路上的時候薛岑打了電話過來,許莓調整好情緒,按下了接聽。
“晚上想吃點什麼?我晚點帶回去?”
聽到他的聲音剛剛那些不適漸漸有了點緩和,她笑著說。
“水煮魚和乾鍋花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都應聲道:“好,還在外面嗎?”
“嗯,等會兒就回去了。”
“好,那你開車注意安全。”
他聲音沉穩,磁性的聲音穿透耳膜,許莓應了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到陸氏門口的時候天上的毛毛細雨又細又密,像是織了張灰黑色的薄紗籠罩在城市上空。
許莓直接將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走到門口後直接按了指紋進去。
總裁電梯直達總裁辦,電梯停下的時候許莓深吸了一口氣,這還是和陸知衍斷了後第一次回到陸氏。
就已然覺得陌生到不行。
她的腳步停在辦公室門口,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開門的時候陸知衍剛好抬起頭來,本來因為不敲門而進來有些生氣,但看到是許莓,他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看著她身上帶著點雨水,他三兩步走到她面前剛想問她怎麼過來了。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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