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是被一陣涼意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渾身溼透,正半躺在浴缸裡。
察覺到她醒來,陳廷佑鬆了一口氣,「你醒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時婉還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自己在敷面膜,然後就睡著了。
她甩了甩溼淋淋的長髮,嘗試從浴缸裡爬起,越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相反,身體被冷水剋制下去的不斷鑽出來的癢意像是要捲土重來。
她撐著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跌坐了回去。
陳廷佑伸出手想把她拽出來,卻被時婉一下子拍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說話她才發現自己聲音虛弱無力,明明是質問,卻像是嬌喘。
在聯想到身體的異樣……她被人下藥了!
原本因為藥效漲紅的臉瞬間慘白,她猛地瞪向陳廷佑,「是你給我下藥的?」
陳廷佑也剛醒,身體也沒什麼力氣,他靠坐在浴缸邊緣解釋,「不是,我也被下了藥,剛醒過來就看到你躺在沙發上,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我叫不醒你,所以才用這種辦法。」
時婉不信,「你也被下藥?可你為什麼看起來不像有事?」
陳廷佑苦笑,「我們被下的應該不是同一種藥。」
他身體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昏迷,醒了後沒什麼力氣,但時婉不同,剛躺在那裡她面色異常通紅,雙腿不停地蹭著。
可他又叫不醒她,只能把她抱去了浴缸裡,用冷水衝醒她。
時婉冷笑,「你覺得我會信你?你自導自演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綁架雖說警察沒找到證據,但你敢發誓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陳廷佑蹙眉,「我真的和你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承認,綁架那次我知道是誰做的,只是順水推舟,可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受傷。」
他只是想要接機讓她和傅司禮之間產生隔閡而已。
時婉沒心情聽他解釋,搖頭,「這是你大嫂的地方,你說和你沒關係,你自己相信嗎?」
陳廷佑嘆氣,「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現在主要是出去,說不定等會就有人來捉姦。」
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排除嫌疑。
他大嫂的店,也是他送過去的請帖邀請她來的,然後被人下了迷藥扔在一個房間,說和他無關都不會有人信。
現在自證沒意義,先要離開這裡。
時婉身體一抖,不知道是被冷水激的還是因為他後面那句話。
她狼狽的從浴缸裡爬出來,想要彎腰那洗手檯下的浴巾,拿起後才發現自己練擦頭髮這個動作都堅持不了。
她手抖得厲害。
時婉索性不擦了,跑出去要開門,可她發現門已經被反鎖,用力扯了幾下依然紋絲不動。
時婉焦急大喊,「外面有沒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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