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腿軟了一下。
陳廷佑忙伸手扶她,「你……先坐下吧。」
她臉色酡紅,一看就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麼。
其即時婉此刻視物已經模糊,心跳也加快了很多,但她知道不能露出醜態,絕不!
她用力甩開陳廷佑的手,「你離我遠一點!」
眼裡的嫌棄毫不掩飾,就好像他是什麼骯髒的東西,又或是把他當惡人一樣防備。
陳廷佑嗤笑一聲,「你就這麼討厭我?」
時婉屈膝抱住自己,她現在連剋制自己本能的反應都需要用盡所有的力氣,根本聽不見陳廷佑在說什麼。
陳廷佑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越來越難受的樣子,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可想到她嫌惡的眼神他又縮了回去。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他怕自己做出什麼後,換來的是她的恨意。
他自嘲一笑,用一種平淡敘述的聲調說著,「時婉,其實中四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只是那時候我是個學渣,你又只知道學習,我不敢打擾你。後來,我想要和你一起考港大,卻在中五結束的時候被家裡逼著出了國,後來我想著等我回國我一定要向你表白,可惜我還沒回來就聽到了你要和傅司禮聯姻的訊息。」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時婉,卻見到額頭低著膝蓋,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聽說你是替嫁,以為你不想嫁給傅司禮,所以我就求我爸媽想和時家聯姻,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結婚都沒什麼自主權,我從小到大被家裡安排,只有這件事我自己做主,為了這件事我差點和陳家決裂。
後來我媽不忍心,瞞著我爸偷偷去問了時家,可時家回過來的訊息,說是你不願意。後來,我就眼睜睜看著你嫁給了傅司禮。」
「這些年我緋聞謠言滿天飛,不過是在報復陳家,我娶不到自己想娶的人,那我就讓他想讓我娶的人看不上我。」
說完,他看著她,「時婉,「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時婉的臉依然悶在膝蓋上,陳廷佑發現她全身都在抖,他擔心道,「你要緊嗎?」
時婉抬起頭,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疼痛感讓她暫時忽略身上的難受,在她覺得自己能開口說話時,才頂著沙啞到極致的嗓音質問,「所以,你才順水推舟策劃綁架的事讓我誤會傅司禮?這段日子你難道不是故意接近我,還有現在這種情況你是不是樂見其成,最好讓傅司禮誤會我們之間發生什麼,是不是!」
她一句句質問都落在他跳躍的神經上。
每一句他都無法反駁。
雖然不是他所為,但確實是他所想。
所以下藥的人沒給他那那種藥,只是弄暈他,目的就是讓他清醒的做這點事。
下藥的人知道他喜歡她。
一陣漫長的沉默後,陳廷佑啞聲開口,「是,我知道你和傅司禮之間鬧離婚,他不愛你,你離婚後我們在一起,我愛你就行了。」
「真是自大!」時婉嗤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接受你?」
陳廷佑眼底閃過一閃而逝的難堪,「我什麼地方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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