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易安……也的確是把這件事情給想簡單了。
之前的那幾次事件,或許還的確不夠資格被稱之為示威,而只是幾次簡單的試探。
而這次,才足夠被稱之為真正的示威。
“真是豈有此理!”
在聽完易安講述這一切之後,何光憤怒的拍著桌子。
或許是腎上腺素的原因吧,當時在經歷時,易安並沒有多少感覺,反而心態上很平靜,可現在回過頭來再進行講述時,易安才感到一陣陣後怕。
“還好他們當時沒對你做什麼……不然……”陳穎輕拍著胸口,顯然比易安更加後怕。
“不然,我可就殺得人頭滾滾咯。”南柯此刻正坐在窗檻上,玩弄著掌中的匕首,依舊是悠哉的搖著雙腿,雖然聽上去很像是在吹牛,但易安完全不懷疑她能說到做到……
“(好啦……你就少說兩句吧)”易安向南柯微微示意道。
原本,易安是不想把許多人捲入到這次事件當中來的,比如何光和陳穎,而只是和五人組的其他幾位一起商量商量,但他倆卻說,作為利益共同體,必然得清楚唇亡齒寒這個道理,所以還是執意參與進來了。
眼下,七個人正圍坐成一圈,商討著接下來的對策,以及該如何讓曉大廚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商業競爭了,甚至都已經涉黑了,必須要出重拳。
“舉報!一定得舉報!節目組一定要知道,當地公安也得介入,這種程度的敲詐勒索,要是放過了這次,那他之後還得了?”
“我也想,但……有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他既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做,便肯定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而他威脅易安這一次,咱們也沒留下明顯的證據,證據不足,咱們即使貿然指控他,也不會令他付出多大代價,至少這份代價並不與他所犯之惡對等。”
“那怎麼辦?咱們就這麼看著易安受這麼大一個委屈麼!”寇江楠十分不甘,當場就哈氣了。
“這要是在我的母國就好了,我敢保證,這種人絕對無法完整的走出法蘭西,可惜這是在黎明。”
“即使在黎明,他亦不能為所欲為。”這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珠璣終於是發話了。
“哦?珠璣,你想到辦法了?”
“我不敢打包票,但總之……抱歉了,我可能得先回家一趟。”
珠璣這話像是幾個不相干的段落強行拼湊而成的,也足見得他內心得多麼沒把握了。
雖然他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準備臨陣脫逃,但幾人卻並未因此而產生絲毫懷疑,反而是以一種較為驚訝的態度道:“你終於還是決定要請那位出手了麼?”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為了早去早回,就現在吧,畢竟……你們也知道的,我回去之後也免不得要解釋一番蛤…”
說到這裡,珠璣也是苦笑著,開始著手收拾東西,帶上本人和手機,便準備返家了。
“抱歉啦,各位,原諒我先臨陣脫逃一回吧,事情要是順利,我應該能在收官前回來,最遲也是收官當天,我會給個準信的。”
“拜拜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