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璣揮了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
好了,現在,在場就只剩下胸有成竹的三人與一臉懵逼的三人了,而後者此刻便問向前者,疑問之處自然就是他們的信心是從哪來的。
“易安,我暫時只能向你透露,珠璣要是真能把那位請來,那咱們的確是什麼都不用考慮了,這個圈裡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是紙老虎,所以咱們需要擔心的,是萬一珠璣請不來,咱們需要怎麼應對……”
易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呃……所以,安安,到底理沒理解?”
易安撫著下巴,依舊是大眼萌:“似懂非懂。”
“……”
另一邊,至於攻守雙方的攻方,在防守方積極備戰的時候,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毫無作為。
“你們這幫蠢貨!乾的都是什麼活!一個二十歲不到的黃毛丫頭都嚇唬不住,你們是怎麼混社會的?!”
“曉老弟,你也別亂拿咱們幾個生氣啊……這丫頭,你確定,她真的只有十九歲麼?這長得也不像十九歲啊……倒像是混了十九年社會的……”
“廢話!她參賽證上寫的都是十九歲啊,你管她十幾歲,反正是個小女生!你吹得神乎其神,這村打過架那村結過夥,結果還不是連一個小女生都唬不住?要你們何用!”
“老弟,你講點道理噻!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又不能整得太出,咱們哥幾個還得混不是?你看前陣子,跑到緬北去的那個幾個都被弄了回來,咱們在國內的,就更沒處躲了啊。呵呵,而且咱要是真給她弄出點事情來了,您肯定也不樂意了對不對?咱這邊放不開手腳。
而且啊!曉老弟,我勸你最好回去也查一查,以我混社會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我看這妮子,她壓根也不是一般人啊!你想想,要換做是一般人,被十幾個大漢圍著,哪怕不是三教九流的人,都得被嚇得直哆嗦了,可你看看她,連腿都不帶抖的!肯定是知道咱們就嚇嚇她,不敢動真格。
不信?你回去就往她祖上翻三輩看看,保管有混道上的!要不就是啥官二代、富二代,反正肯定得有後臺,不然哪能這麼有恃無恐啊?”
“滾滾滾!我可對翻她的族譜沒興趣!她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玄乎,進組還能是這個待遇?沒能力就是沒能力,別給自己找這麼多借口。”
“曉老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啦……”
“誒誒~幾位大哥,你們消消氣,錢還是按照之前說的,會轉過去的,這次就先這樣,這丫頭肯定是有幾分能耐的,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啊~”
常言道:禍從口出,和這幫人打交道,本來就是與火共舞,這次要是弄得他們不開心,下次要被弄的可能就得是自己了,他曉大廚再怎麼高高在上,也總有不慎低頭的一天吧,更何況,就算他曉大廚不怕,自己也怕啊!
“曉大哥,您消消氣,這丫頭,肯定是有能耐的,要不然怎麼能和您鬥這麼久呢?”
“哼……活幹的不好,還想要拿錢,這也是碰到這幫本就沒臉沒皮的,不然我非得將他們給起訴了!哼!”
“曉大哥,您消消氣,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麼針對那丫頭吧……”
“哼!怎麼針對?”一想到這,曉大廚再次拍桌而起:“不識抬舉的東西,本來還想給她留足最後一絲臉面,讓她自覺退出,免得在圈裡再也混不下去,也好省去我的功夫,現在她軟的不吃,那我也只能來硬的了!這一次,我非得讓她身敗名裂,徹底被取消成績!”
作者有話說:
家人們,我真無語了,住到爛尾樓是這樣的,我住在鄉下老家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三天兩頭停電,一到用電高峰,便總要斷電那麼一會兒,而且我們這棟樓,入住率還沒有30%,我家算是住進來最早的一批,以後斷電說不定更勤時,也是這輩子有了。
還好系統會自動上傳有云存檔,不然直接丟檔那不是當場炸了。
最近做了一些很怪誕的夢,但我覺得未嘗不是一個很有趣的點子,我寫作的一大靈感來源就是這些夢境,而我很早就說了,這個號主要就是發一些我覺得很有趣但並不具備多少商業屬性的東西,寫到哪就是那,純純為愛發電,發不下去便發不下去了,自然也不涉及多少商業利益,所以我最近或許會開一部新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