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想的確如此,媽。”
“蛤?”
在場無數人都因此而感到震驚,但唯獨只有易安,發出了這一聲標註的486式的“蛤?”,打破了這因驚訝而造成的寂靜。
至於她為何如此震驚,答案也顯而易見:這一聲媽,實在是炸裂啊!串起來了,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原來命運的齒輪、邏輯的鏈條,早在開機的那一刻起便開始了轉動。
大夥紛紛都將腦袋側了過來,看著易安,易安很識趣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雨疏也湊過來幫幫忙,用小手也捂住了姐姐的嘴。
這時候,卻是導演接過了話茬:“抱歉了……虞前輩,這不怪珠璣,而是我擅自做的決定,大夥都不知道珠璣監督拍攝員的身份,沒將訊息傳達到位的是我,您要怪,就怪我吧。”
沉默,又是震耳欲聾的沉默,但這沉默只持續了一瞬,而後便是肉眼可見的紅溫——曉大廚的紅溫。老登的臉紅,早已勝過了一切表達。
“那你這傳達還真是遲滯呢!你明明有大把的時間,為什麼沒告訴我!”
“曉,曉!你先聽我說。”
曉大廚只要一激動並開口說話,便嗓門巨大且沒完沒了,總導演壓根就沒有插話的餘地,最後,他只能不斷拍桌以示意,這才靠著巨大的動靜爭取到片刻真空,插上話:“在今天,你對易安進行指控之前,我是否便想過要提醒你,而當時的情況,和現在如出一轍。”
“你哪有?有這回事?!”曉大廚依舊是一副要和誰吵架的架勢。
總導演無言以對,只是平靜的環顧四周:“大家都可以作證。”
是的……在場所有人,無一例外,除了曉大廚自己,導演當時不僅想提醒,而且還是兩次,可兩次都是還沒開口便被打斷,不相信的還可以倒回去看。
曉大廚當然不信了,又一口咬定,是在場所有人串通好了要壓迫他,連剪輯都繃不住了,四個機位全都拍到了那一幕,將他之前趾高氣昂的丟人場面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各自播放了一遍。
面對這如山的鐵證,曉大廚也不得不認。
可在承認之後的下一刻,他又立馬找到了別的理由,並且改口道:“好好好!哪怕他是監督拍攝的,那他靠著這個身份,作為監管是否也缺乏監管?他不僅介入了比賽,還幫了其中某一個組,這不還是赤裸裸的不公平競爭?!”
“……”
“(你說話是真不過腦子啊……)”所有嘉賓都無奈的扶了扶額,他是真急眼了,什麼話都敢說,而且還不過腦子,基本邏輯都是錯的。
孫沛然原本因為兩邊都不想得罪,加上他的確和曉大廚有私交,所以一直沉默到了現在,可現在,連他都看不下去了,說了句公道話:“曉大哥,你這話說的就有失偏頗了,珠璣他們哪裡是拉偏架啊,他們分明是雨露均霑的都幫了。”
“什麼叫都幫了?明明沒幫我們啊!”
“就沒幫你而已……”孫沛然尚且還估計情面,賀賀就完全不慣著他了,當即便回懟道:“不是必須得幫到你,並且得當面讓你知道,才能被叫做幫助的,休賽的那段時間,咱們還在一起吃過飯呢,就你不在而已,至於唯獨你為什麼沒來,可大家卻都在,你難道不該想想自己的問題麼?”
“你!這叫落井下石!”
“嘁,你還用不著我落井下石呢,要不是有易安幫你說情,珠璣他們做工作,你早被村民們趕出去了,你以為你還有今天呢,糾集一幫小混混,還去堵易安的門,就你也配……唔唔……”
“賀賀你少說兩句……”先前易安一直都默不作聲,直到現在,她反而來堵賀賀的嘴了,一方面,是她不想給人流落一個落井下石+要別人當嘴替的不好印象,另一方面,自然是她還有自己的安排了,對於報復曉大廚這廝,她有一萬種辦法,而她一定會選傷害最高的那種。
自此,連易安自己都沒想到,曉大廚對於自己的指控,連自己都有些無解,居然會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破解,一方面,珠璣他們算是領了公職,這算是有了正當名義,而另一方面,曉大廚反覆拿來說事的那頓飯,卻反而成為了擊敗他最好的證據,眾所周知只幫一個才叫拉偏架,而把所有人都幫了,便不能叫拉偏架了,只能算發福利。
並且,由賀賀這一提及,局勢還大有一番轉守為攻的態勢。
“怎麼回事?”虞瑩當即眉頭微蹙道:“知蕭丫頭,你展開說說,什麼叫糾集一幫混混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