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少來摻和!被傷到了概不負責!”曉大廚此刻正在氣頭上,連頭都沒回一下。
“好大的威風啊,要不要連我也一塊打了?”
面對曉大廚的兇惡,來者卻完全無動於衷,神情依舊泰然自若,雙手撫胸,看把戲似的看著這一齣鬧劇。
此言一齣,曉大廚也終於是緩緩回過頭來,目光由上至下打量著眼前這人,並且疑惑也越來越深。
來者年齡約莫三十歲往後,但細看後卻又覺得不止,容貌上的些許細節,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可即便是這樣,也難掩她的風華依舊,她身著墨色唐裝,束髮斜釵,上身還披著一個小披肩,鳳眼平和地目視著前方,頗有一種母儀天下的風範。
“我認識你麼。”
以曉大廚的性格,他心裡顯然對其已經產生了一萬分的疑惑與排斥,可此情此景,只要是個正常人,即便是不討論其他,光是她所透露出的這股隱隱的上位者氣勢,也能知道她來者不善,因此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呵呵,你不認識我,可我卻認識你啊。”女子依然是笑盈盈的看著他道。
“曉大廚!!”為了防止他進一步搞出啥樂子來,導演連忙制止了他的憨批行為,他自己想死了也就罷了,可別把血濺到旁邊人身上。
“這位……可是虞瑩前輩!”
“虞……虞前輩!”
聽見這個名字後,曉大廚立刻露出一臉見了鬼似的表情,神情從先前的囂張跋扈,立刻轉變為了惶恐與不安,捲進了這場鬥毆裡的其他嘉賓,基本也是這個表情,至於暫時與打架無關的,臉上的震驚之色也早已溢位言表。
“虞…虞前輩!您要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呢!咱們組雖然小,但也一定會竭盡全力招待您的啊!有失遠迎,還望您見諒……”
“好了,閒話少說吧,我才剛過來便看見這樣一齣……打戲?話說你們是在拍戲麼?可我記得你填的申報表裡沒寫有血腥暴力環節啊?”
“這……”整個攝製組都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僅說得支支吾吾,而且還亂七八糟。
“易安丫頭,你來說。”最終,虞瑩有些無奈,還是自己指定了一個人選。
易安稍微整理了一番思路,隨後才開始了簡明扼要的講述,既不添油加醋,也不為自己和同伴開脫,已經是儘可能做到公平了,至少易安自己這麼認為,至於相信與否,便交給對方去定奪吧。
然而,易安在講述的過程中,曉大廚便有許多次企圖插話甚至是打斷,足以窺見他的不滿,至於為何只停留在企圖層面上,則純粹是看在虞瑩的面子上。
“曉,你好像有話要說?”易安表述完全後,虞瑩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才轉頭看向了曉大廚。
“沒錯!我要告她誹謗!並且我所掌握的,都是確鑿的證據!完全足以證明她利用外援作弊!還和組員串通一氣!”
“就這些?”
“主要就這些。”
“行了,我知道了,你的這些指控,並不成立。”
“?!”
還不待曉大廚發出質疑,真相便直接揭曉了:
“珠璣,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你是否將資訊傳達得不夠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