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到底是不是詛咒,李淵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點:人生與所愛者相處時間不過百年,或許還會更短,若是不珍惜福分,老天也會奪走。
在準備戰爭的同時,李淵派出了自己信得過的所有手下,去往各地尋找破解之法。
他堅信,沒有什麼是不可解的。
若是那個老和尚說的是真的,那他便一定要找到法子,解開威脅。
萬事萬物的執行,必定要遵循法則,秉承因果迴圈。
有因才有果,他一定會找到辦法。
天下如此壯美,沈知霜還要陪著他掌控整個天下,看遍天下美景。
她不能缺席。
“夫君,別在那裡站著了,過來聽一聽我唱得怎麼樣。”
沈知霜走到他的面前,拉起他的手。
李淵的眼睛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他任由她拉起他,聽她唱戲。
他最近的憂鬱傾向實在是太明顯了,沈知霜對他的情緒感知最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她才會費盡心思,讓李淵開心起來。
人為以後的事,哪怕擔憂一秒鐘,那也是浪費。
可李淵明顯處於一種悲觀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沈知霜想要跟他好好聊聊,可李淵卻若有若無地拒絕跟她交流這個話題。
有時候他的性格真的很悶。
沈知霜正想怎麼撬開他的蚌殼,陸致遠那邊卻來了訊息。
他終於要走了。
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拯救被拯救之後,陸致遠終究還是放棄了尋死這條路。
李淵的手下向他通報時,沒有避開沈知霜,她也沒有故意迴避。
真正不在意對方,那這個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必去在意——而不是主動關注這個名字,甚至做出一些不恰當的行為。
陸致遠是在夜裡啟程的,他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攔。
李淵早就下了命令,對這個人嚴加看管的同時,不要約束他的任何行徑,只要他想走,一定要為他開門。
陸致遠順順利利地走出了陵州城,他去了什麼地方,沒有人過問,但他還是留了一封信。
在信裡,他寫了自己的想法。
對於沈知霜,他一直都虧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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