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沒有回答,反倒素手輕拂李淵胸膛上的傷痕。
她認真點著那道傷:“這道傷怎麼如此嚴重?”
李淵正在等待著沈知霜的回應,她一問他的傷,他的注意力也就被轉移開了。
“……邊塞打仗時留下的。”他沉聲道。
沈知霜端詳著那道傷疤,不知他當初是受了多嚴重的傷,這道傷痕在多年的時間撫平下,依舊如此明顯。
李淵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見她注視自己的疤,一聲不吭。
端詳了好一會兒,沈知霜突然認真地在那道傷疤上印下一個吻。
一瞬間,李淵呼吸停滯,瞳孔微張!
“往後不要再受這麼嚴重的傷了……”
沈知霜輕聲對他道,她的神色非常認真。
李淵被她如此關懷,心中複雜至極。
他忍了又忍,還是瘋狂地吻住了沈知霜!
“你為什麼要關心我?你不是對我心存怨言嗎?你不是恨我設計了你夫君,強奪了你,還把你關在別院裡嗎?你為何要……關心我?”
他的語氣低啞深沉。
沈知霜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了,過了很久,她好不容易仰起頭,呼吸到新鮮空氣。
她的髮絲落在他的身上,整個人仍舊沒有脫離李淵的束縛。
李淵還在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你設計了陸致遠,作為交換,我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選擇。如今你應當煩我,畢竟我作來作去,總是不讓你好過。”
沈知霜語氣很輕。
李淵摟住她,認真盯著她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知霜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心裡一片安寧。
人是一種適應性生物,她早已習慣了跟李淵同床共枕。
想必,李淵再繼續用糖衣炮彈對待她,再對她溫柔體貼一段時間,她將會越來越習慣,越來越捨不得離去——這是人性。
多少人願意放棄面前的優渥生活,去往未知的方向呢?
沈知霜閉上眼睛,突然就開口了:“皇上,你有沒有想讓我做的——你有沒有迫切地希望我去做的事?”
李淵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
沈知霜抬起眸子,對他淺笑:“我想對你好一些。總不能一直跟你吵下去。等到一日我失寵了,想要復寵,總得有些美好的回憶做資本。”
李淵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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