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種動漫畫風多多少少會頭大身小,這不能作為例證吧?】
【嘻嘻,誰說的,琴酒和伊奈弗站一起,那就是養眼至極的身高腿長腰細好不好。】
【就是貝爾摩德!我回放了下,有個新一努力找炸彈的鏡頭,背景是榕榕和這個記者在說話,用了“坑”這個字好歹也是得有過接觸吧。】
【對,降谷零不是說過嗎,貝爾摩德是被垣木榕和伊奈弗聯手給坑了的!除了剛剛借生物防護服之外,垣木榕也就和這個記者說過話了。】
一時間對於這個記者究竟是不是貝爾摩德的討論變得有點多,眼尖的觀眾還是存在的,那點小細節連垣木榕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很快,動漫就把正確答案亮了出來。
伴隨著臺上記者的一句憤憤不平的“伊奈弗這傢伙居然威脅我”的內心戲,畫面一個轉場回到了五分鐘前。
一直在尋找炸彈的垣木榕突然找上了貝爾摩德易容而成的這個記者。
垣木榕看了下貝爾摩德的胸牌,然後說道:“雪萊先生,可以請您幫個忙嗎?”他揚了揚自己的手機,“我收到的訊息是,外面已經找到炸彈犯了,但是對方情緒不太穩定,可以請您到臺上,以採訪的形式吸引一下注意力嗎?”
至於採訪誰,當然是採訪那個和炸彈犯有仇的議員了啊。
貝爾摩德內心瞬間警惕起來,看向垣木榕的目光都帶上了些猜疑和狠辣,畢竟她偽裝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找到跟前,怎麼看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好在後續在交談中,貝爾摩德確定了這個年輕人找上她純粹是因為其他記者都在前排被攝像頭拍攝著,和他們商議的話容易引起炸彈犯警覺。
滿場的記者只有她是在拍攝範圍之外的,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貝爾摩德殺心斂去,但還是果斷拒絕了,這種出風頭的事,誰愛做誰做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在她拒絕之後,居然收到了伊奈弗的威脅郵件。
【嘖,貝爾摩德剛剛那眼神,有點可怕啊。】
【垣木榕也是厲害,一找就找上了貝爾摩德。】
【也不是,主要是貝爾摩德剛剛爆炸發生的時候衝太快了,其他記者都還在前面被攝像頭懟著拍呢。】
【也對,在攝像頭下“密謀”怎麼對付炸彈犯,確實是有點毛病啊哈哈哈。】
【笑死,貝爾摩德心情估計很不美妙,自己身陷險境,還有人找上門來讓她出頭,不想出頭還不行,伊奈弗也想讓她上。】
【話說,現在終於可以明確,伊奈弗就是在這裡面,那剛剛琴酒會出現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對,哈哈哈,人家是來接男朋友的,不是來做任務的,嘻嘻嘻,好甜好甜!】
【笑死,這是一種怎樣的夫唱夫隨啊。】
【難得琴酒出場不是為了任務而來啊哈哈哈。】
【就沒人疑惑哪個是伊奈弗嗎?場內戴口罩的人還挺多的,但是沒有看到標誌性的黑色銀紋口罩。】
【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但是這也可以確認一點,那就是伊奈弗認得出貝爾摩德,而貝爾摩德認不出伊奈弗。】
【怪不得貝爾摩德會被威脅了,先機已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