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睹垣木榕脫離大部隊先行飛走的時候還有些發愣,毛利蘭不解地問:“垣木哥哥的父母也來接他了嗎?”
在毛利蘭簡單的思維裡,園子的爸爸媽媽有直升飛機可以來接她,那垣木榕自然也是被自己父母帶走的。
“啊,垣木哥哥不跟我們一起了嗎……”鈴木園子也不無可惜地說道,她其實很喜歡這個長得好看的哥哥的,還以為能有機會跟他多說說話呢。
在場的大人和早熟的工藤新一表情卻是頗有些一言難盡,那種佔有慾十足的攔腰環抱姿勢,可不是父母會做出的,更別說那雙手明顯就是年輕男人的手。
工藤新一的腦海裡不禁回想起昨晚加藤誠一郎耍酒瘋時說的那句話——“我知道你和我是同類人”。
當時沒有人在意這個同類人是什麼意思,現如今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同類人啊。
工藤新一對此倒是沒什麼歧視,當然他也很清楚他的看法對垣木榕來說完全不重要,僅有的幾次接觸已經讓他充分了解到,垣木榕是個壓根不會理會旁人看法的人。
他只是有點好奇,能一條簡訊就讓垣木榕解開一整晚低氣壓狀態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垣木榕知道工藤新一想法的話,恐怕會直接告訴他,是個能敲你悶棍幾次之後還三番嚇死你的人。
諸伏高明看著那架直升飛機漸漸升起,沒有多做糾結,他轉頭看向被上原由衣壓在手下的田中美月:“物有本末,事有始終。走吧,案件比較重要,先回警局。”
至於垣木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歸能聯絡上人的。
他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一開始垣木榕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些許驚奇,特別是看向他眼睛的時候,這讓他有些在意。
他知道自己這雙眼睛和誰最像,這種目光他小時候見得多了。
想起消失了一年多的弟弟,諸伏高明目光悠悠,景光啊……
諸伏高明很快收回思緒,帶著其他人坐上了其中一架直升飛機。
飛機裡的氣氛比較沉寂,主要是因為田中美月一直以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剛剛在客廳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指認了田中美月是企圖殺害加藤誠一郎的兇手,田中美月沒有否認,但也不配合。
上原由衣知道他們這次出警的任務不僅是偵查這個案子,還有儘快把被困人員救出去,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帶著所有人在這裡多做逗留。
在聽聞阿笠博士轉述的案件經過以及兇手身份時她鬆了一口氣,這也意味著查案和援救的任務不需要做抉擇,他們可以先行動身回去,出於謹慎,她讓監識人員先行用魯米諾試劑測了下田中美月的衣服,結果不言而喻。
一路上,上原由衣也沒放棄與田中美月的溝通,想進一步瞭解案件過程,田中美月只是繼續沉默著。
直到諸伏高明接到醫院來的電話,說加藤誠一郎經過救治不會再有生命危險,再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清醒之後,田中美月才終於給了一些反應。
上原由一見狀勸說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坦白交代,爭取從寬處理。”
田中美月張張嘴,幾番猶豫之後,終於開始講述起經過。
田中美月其實不僅僅是圍棋社的一名普通社員,她還是社團的財務。
圍棋社算是杯戶私立高中的王牌社團。
連續三年的全國大賽冠軍的頭銜換來的是豐厚的社團經費,垣木榕這種高人氣選手帶來了大量慕名而來加入社團的社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