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社的社員都是需要繳納會費的,彙集起來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總的來說,圍棋社其實是有一筆非常可觀的資金的。
田中美月家境很一般,她是以優異的成績作為特招生被招收入杯戶私立高中的。
即便學費全免,她在杯戶高中這種私立高中生活讀書的負擔依舊很大,特別是周圍都是家境殷實過得光鮮亮麗的同學,她總忍不住自卑和……攀比。
她的心態漸漸有些失衡,出於改善生活的私心,她在擔任圍棋社財務期間,挪用了大量的社團資金。
這件事在加藤誠一郎上任之後就被發現了,加藤誠一郎沒有直接報警,但是也限期讓田中美月把挪用的資金補回來,不然最終還是會報警。
田中美月還不起這筆錢,於是起了歹心。
先是在所有人回房之後找到加藤誠一郎,以三樓洗手間燈壞了為由,拿到了極具重量的鐵製手電筒。
那個時候她的內心已經有了成型的計劃。
其實她是知道加藤誠一郎找垣木榕表白的鬧劇的,當時她剛好從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房間裡出來,走廊上的隔音差了很多,聽到了二樓傳來的動靜,她也循聲下了樓。
田中美月躡手躡腳地躲在二樓樓梯口觀看,她發現,加藤誠一郎醉酒的狀態對她來說幾乎是機不可失。
所以在加藤誠一郎被垣木榕踹了一腳又被山下翔太扶回房間之後,她又一次找上了門,以有辦法幫他追到垣木榕為藉口,約定了3點半在一樓見面。
不甚清醒的加藤誠一郎壓根沒有想過有辦法為什麼不直說還得另約個時間。
3點半的時候,田中美月幫他設定的鬧鈴響起,酒醒了一些的加藤誠一郎想起了和田中美月的約定,如約下了樓。
不在現場的垣木榕並不知道有人還打算給他添堵,本身他已經態度堅決地拒絕了加藤誠一郎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她這麼一說那人估計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只能說他針對田中美月這個事是沒針對錯了。
田中美月在二樓樓梯和扶手的位置抹了油,在半夜三點半的時候自己躲在了一樓的客廳。
酒後,滑膩的扶手和樓梯,以及,從一樓突然直射而來的手電筒強光,三者合力,成功地讓加藤誠一郎一個踩空失去了平衡摔下樓梯。
田中美月知道只摔下一層樓梯造成致命傷害的機率極小,所以她打的主意是用手電筒砸他的腦袋偽裝成跌落樓梯時造成的傷口。
女生的力氣畢竟不夠,她也第一次做這種事,太過緊張,所以哐哐砸了兩下之後似乎還是沒有把人砸死,在她還想繼續動作時,已經失去了機會。
她壓根沒料到,半夜三點多,二樓有人起來了,山下翔太一句“誰在樓梯那邊?”把她的魂都嚇飛了。
她匆匆拿著手電筒進了樓梯下的洗手間裡面,擦掉血液之後,她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冷靜下來趁著剛走出洗手間山下翔太還沒有發現她的時機把手電筒扔到了樓梯底下。
然後假裝要去二樓喊人軟倒在樓梯口,擦掉了油汙,她不知道剛剛有沒有成功把人砸死,但她絕對不能讓人發現這是有人蓄意謀殺。
如果加藤誠一郎死了,那她要爭取的就是意外結案,如果他沒死,那她就要爭取……再一次動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