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很快轉移到客廳沙發,等垣木榕稍微收拾下垃圾把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塞到冰箱之後,就發現琴酒正看著一沓資料,一旁的箱子裡還有不少資料,裝得滿滿當當,這是琴酒從剛剛那個地下據點帶出來的。
垣木榕發現琴酒有個習慣,一組沙發放那兒,琴酒喜歡坐最大的那個,還喜歡坐中間。
他人高馬大的基本上一個人坐三個人的位。
垣木榕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找了個舒適的角度,他對這些資料沒有興趣,但他有其他感興趣的東西。
“大哥早上開的是見面會?”垣木榕想起當時自己心裡閃過的想法,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琴酒聽出了他話裡的調侃,瞪了他一下,但還是解釋道,“不是他們見我,是我見他們,我不可能長期駐守美國,需要再選一個人頂上白蘭地的空缺。”
垣木榕懂了,先認人,再考察。
或者說,看誰誠意大,不過這種幹部任命的權利直接放給琴酒……嘖嘖,烏丸蓮耶還知道自己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啊。
“大哥能跟我說說白蘭地的事嗎?他為什麼想要對付大哥你?”
琴酒瞟了垣木榕一眼,發現他是真好奇,就把手裡的資料放下了,似笑非笑:“你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付我?”
這小鬼精的,這麼點事還能想不透?
“爭權奪利那點事嗎,”垣木榕打了個哈哈,“我這不是起個話頭嘛,他不是第一次下手了吧?”
琴酒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只是簡短地說了句:“不算那些小動作,這次算是第三次。”
垣木榕倒是沒想到,這都第三次了,更沒想到的是,這都三次了,那個烏丸蓮耶還在保白蘭地,是真不怕琴酒有二心嗎。
他疑惑地問:“之前兩次都是什麼時候?”
琴酒從箱子裡取出一份資料,拋給垣木榕,垣木榕仔細翻看了一下,是一份調查報告,調查內容是白蘭地瞞著組織私下裡控制的一些勢力。
其中一個墨西哥本土武裝組織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規模,這算是白蘭地手底下最大的暗處勢力了,他注意到的原因是在報告裡這個武裝組織的現狀——被琴酒幾乎以一己之力完全摧毀。
報告裡還有更多的細節,這個武裝組織派人臥底進入組織,在一次任務過程中背刺琴酒,琴酒徹查後直接進行大清洗,直接剁了白蘭地的這隻手。
時間點很微妙,是一年半以前,剛好是他第一次見到琴酒的時候,垣木榕彎了彎眼,果然,這裡面還有他的一點點功勞呢。
看垣木榕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琴酒淡淡說:“之後貝爾摩德就找上了門跟我談合作。”
“他們兩個又是什麼恩怨?”
琴酒冷嘲:“白蘭地就是個精蟲上腦的蠢貨,一開始對貝爾摩德糾纏不休,後來就開始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雖然沒得手,但貝爾摩德想弄死他很久了。”
跟他猜的差不多。
“看出來了。”垣木榕輕笑,“他背後擁躉很多嗎,這都能蹦躂到現在?”
“一群老頑固罷了。”琴酒語氣裡帶著厭煩和嘲弄,“白蘭地年輕的時候也算敢拼,這幾年耽於享樂,算是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