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感覺有點渴,美國人的飲食習慣還是口味偏重,剛剛的雞肉卷調料醬放太多了,他走到廚房開啟冰箱,取出兩瓶蘇打水,又回到客廳沙發上。
將其中一瓶放在琴酒面前,自己開啟另一瓶喝了一口,一個個氣泡迅速炸裂,帶來一陣細微而密集的酥麻感,垣木榕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次呢大哥?”
“之前他在紐約行事太過囂張,他本人和手下的幾個精英都被美國警方盯上了,有個任務比較重要,Boss派我過來協助。”
垣木榕抽抽嘴角,忽略原劇情裡琴酒轟炸東京塔等等的行為,只說他接觸組織的這段時間以來,琴酒和日本那邊組織成員的行事風格都偏低調,他倒是想象不出這得囂張到什麼程度才會被美國警方盯上。
垣木榕盤了下時間線,疑道:“不會剛好是之前我在美國見到你的那次吧?”
琴酒沒有否認,他微微頷首:“那次的行動不太順利,貝爾摩德提前察覺到CIA的異動,我剛到紐約就被盯上了。後來查到白蘭地這邊管理不嚴,訊息外洩了。”
垣木榕皺皺眉頭,訊息外洩是怎麼個外洩法,是不小心出了紕漏……還是故意透露出去的?
“那人自殺保下了白蘭地,所以白蘭地只是被撤職了一段時間,北美地區由貝爾摩德暫代負責人,同時撤離原來的據點。”
也就是那個時候貝爾摩德搞了個醫院一樣的據點是吧。
垣木榕聽得出,琴酒對於白蘭地手下自殺仍有疑慮。
CIA,美國中央情報局啊……某種意義上來說,CIA的行事作風和所作所為比犯罪組織還要犯罪組織呢。
垣木榕目光幽深,說起來,CIA在《名偵探柯南》裡可也不是沒有戲份的。
他指著箱子裡的東西,問:“這些我可以看嗎?”
垣木榕做好了琴酒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琴酒只是睨了他一眼,“只許看,不要做多餘的事。”
垣木榕笑了笑,他剛剛問出口的時候,就想著如果琴酒拒絕了那就作罷,如果沒拒絕的話他倒是可以做一些什麼。
他走到琴酒已經翻閱過的檔案旁邊,目的明確地,將手伸向人員名單。
見垣木榕拿起那份檔案,琴酒只是抬了抬眼皮,沒說什麼。
在這箱資料裡,人員名單可以說是最重要的資料了,這份名單如果外洩給了其他組織,那美國分部將遭受毀滅性的打擊,這也是琴酒第一時間翻閱這份檔案的原因,他是準備看完銷燬的。
垣木榕翻閱著手裡的檔案,美國分部的人員不少,這裡僅僅是其中代號成員和部分許可權較高的外圍成員,連死亡和調離的名單都有。
垣木榕一個一個地翻閱著,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人——CIA的臥底伊森。本堂。
果然,CIA選擇日裔伊森。本堂作為臥底,瞄準的是他日本人的身份,也就是說理論上伊森。本堂應該沒有接觸過美國分部的人。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既然剛剛琴酒提起CIA時他腦海裡閃過的就是伊森。本堂,他直覺這個人在這件事情上就逃脫不了干係。
話說回來,琴酒這次跟泥參會的交易又是怎麼洩露到美國去的,總不至於,泥參會自己找上白蘭地吧,還是說……
“大哥,這次碼頭交易的訊息是你特意放出去給白蘭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