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動作停下,把酒先放下,踱步到了琴酒身邊,猛地撲了上去,環住琴酒的肩膀,笑嘻嘻地問:“你是在邀請我吃燭光晚餐嗎?”
時間合適,美酒到位,棒極了。
琴酒順著垣木榕的力道後退了一步,雙手熟練地接住了垣木榕,兩人一起跌進了沙發裡。
他沒有回答垣木榕的問題,而是道:“找個時間把對面那棟房子過戶給你,再找人把地下打通,放不下的東西可以放到對面去。”
有需要過去對面就走地下,至於橫跨馬路打地道會不會違反什麼管理條例就不在琴酒考慮範圍內了,反正也不會讓人知道。
垣木榕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說起房子的事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剛剛還要說快放不下藏酒了。
等等,對面?
垣木榕身子猛地後撤了一點,看著琴酒,有些驚訝地問:“對面的那棟別墅你買下了?什麼時候?”
“你拿到代號的時候。”琴酒挑挑眉,不清楚垣木榕為什麼那麼驚訝,他語氣淡淡,“事實上,在你確定長期居住在這裡的時候,就應該把對面的房子拿在自己手裡。”
垣木榕一陣無語,琴酒確實謹慎,這一點他自愧不如。
垣木家的這棟別墅位置比較特殊,因為道路規劃的原因,一邊是馬路,另一邊剩下的區域不足以建別墅,就一直空著。
也就是說,兩邊是沒有鄰居的。
垣木榕還挺喜歡這種空曠的視野的,所以索性把空著的那塊地皮買了下來,免得有人在他旁邊建房,後來他把空地也圍進了自家院子,規整了下,變成了地下車庫的入口,主要是方便琴酒進出。
對於這棟別墅來說,真正意義上的鄰居只有對面那棟荒廢的別墅。
琴酒把對面買下,無非是不希望有人住進來,不然他們進出時難免會被別人看在眼裡。
垣木榕因為住進來的時候對面就從來沒人居住過,所以壓根沒想到這一點上去。
而琴酒,這個謹慎多疑到了極點的人,卻是在剛和垣木榕確定關係的時候就早早地就把房子產權拿下了,哪怕放著荒廢著,也好過對面哪天就有人住進去了。
當然,琴酒肯定不是以自己的名義買的。
垣木榕又趴回了琴酒身上,把腦袋蹭進琴酒的銀髮裡,不讓琴酒看到自己臉上快要憋不住的表情,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好,我找人來施工。”
垣木榕其實是有些想笑,他沒想到琴酒有一天也會被“偷家”,嗯,琴酒本人應該更想不到吧。
之前古沢一成在任務榜上發了任務想殺他的時候,諸伏景光曾經偷偷摸摸地住到了對面保護他。
琴酒那兩天沒過來,所以不知道他的那棟別墅居然被公安臨時“徵用”了。
而諸伏景光更加不會知道,他居然住進了琴酒的房子保護琴酒的戀人。
這也說明了,公安徵用這棟別墅的時候是沒有告知過別墅原主人的,不然早被琴酒甕中捉鱉了,估計想的是反正主人家也不會知道,偷偷住幾天也懶得去走程式了。
嘖,論底線的靈活性。
垣木榕忍不住想,要是這兩人知道這件事的話會有什麼表情,不行,還是想笑……
他真的,知曉了太多秘密,揹負了太多,還不能和別人分享,憋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