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倒真的沒有多想,主要是垣木榕平時就喜歡蹭在他脖頸間。
他把對面買下之後並沒有特意告訴垣木榕,現在也是因為剛好要用上了才記了起來。
“你剛剛說的,在等什麼?”琴酒又問。
垣木榕才想起來他還沒和琴酒說過自己明天的出行計劃。
雖然琴酒沒要求垣木榕報備行蹤,但垣木榕一般出遠門前會和琴酒說下,他生活極其規律,一般除了學校就在家裡,人很好找,所以琴酒也是習慣了不提前打招呼直接就到家裡來。
他主要是怕琴酒明天晚上剛好有空,結果一過來卻撲了個空,就說:“之前定了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時間是明天晚上。”
“什麼宴會?”
“黑倉家的,據說在海島上,我去湊湊熱鬧。”垣木榕翻下身來,和琴酒並排坐著。
琴酒放在垣木榕後腰部摩挲的手一頓,“為什麼要參加那個宴會?”
垣木榕也不瞞著,說道:“松田哥家的小孩得到了邀請函,只能去兩個人,我手裡剛好也有一張,就說好了一起去。”
琴酒偏頭瞥了垣木榕一眼,沒甚感情地笑了一下。
垣木榕只以為琴酒還在不爽他提及松田陣平。
他對琴酒的這副態度也習慣了,所以一般他也不怎麼跟琴酒聊爆破組兩人的事,當然,警校組的其他人就更不會提及了。
雖然還沒有正式見過面——機場那次遙望不算——但琴酒對爆破組的態度一向是冷淡中帶著敵對的,也不止爆破組,琴酒對警察這個職業的人天生沒什麼好感,只不過他不干涉垣木榕的交友罷了。
當然,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琴酒也一樣看不慣。
這裡面垣木榕要負一半以上的責任,因為他們多次透過垣木榕邀請“垣木榕的男朋友”見面,都被垣木榕以工作忙。出差等各種名義拒絕了。
所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直覺得垣木榕的這個男朋友躲躲藏藏的有古怪,指定是某一方面有毛病,要麼是性格上,要麼是外貌上。
後來垣木榕實在沒理由推脫了,直接坦白說他壓根沒有轉達邀約的時候,他們兩個也不信了,嗯,其實從知道垣木榕剛成年就被拐跑時,兩人對垣木榕的男朋友已然是充滿了成見。
特別在發現垣木榕三觀越來越歪後,哪怕知道沒有證據的話不好亂說,他們也覺得是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帶壞了垣木榕。
所以,這沒見過面的兩撥人已經沒相看就兩厭了,垣木榕也完全沒想著調停什麼,反正他們又不可能坐下來一起喝咖啡。
當然,垣木榕一般不會沒事找事幹在琴酒面前聊起那幾位警官先生,琴酒太敏銳了,他就擔心自己那句話說得不對直接聊爆了,要是直接把警校組之一的波本給KO出局了,那就麻煩了。
他跪坐起來在琴酒嘴角親了一口,轉移話題的意圖十分明顯,“最近還在忙赫雷斯的那件事?”
垣木榕記得上次去基地的時候,琴酒接下了赫雷斯的任務。
說是琴酒接下的,其實前期大部分的調查工作是情報組那邊的活兒,琴酒屬於牽個頭,所以這段時間琴酒還挺空閒的,過來得也挺勤。
不過這都過去那麼久了,應該也差不多有個結果了。
這話題轉得太過生硬了,琴酒意味不明地看了垣木榕一眼,不過回答倒是如垣木榕所料,“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