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
謝必安乾脆擺擺手道:“你的私生活本縣主不感興趣,還是那句話,只要不給本縣主添麻煩,隨你。”
不過是多給嬌龍找個伴讀罷了,她岳家倒還不差這一碗飯。
唐昭明咧嘴,拱手道:“多謝縣主成全。”
“前提是要家世清白,不可辱我岳家門風。”謝必安補充道。
唐昭明又笑:“不能!是輔國大將軍府上曹小娘子,都是沙場中人,說不定與嶽將軍家還有些交情呢。”
謝必安睜開眼,笑道:“竟是他家?那倒還真有些交情,你可知那曹小娘子與我那小叔是何關係?”
“能有什麼關係啊?她都沒去過襄陽。”唐昭明本不當回事,但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道:“該不會是——”
謝必安點點頭,“雖然不過是公公和曹將軍的一句戲言,雙方也未曾有過婚書,但我那小叔可是一直記著這件事,幻想著要將曹家的丹書鐵券佔為己有呢。”
“他可真會想!”
唐昭明吐槽,“那丹書鐵券只給曹家人用,他又不姓曹。”
“理是這麼個理,但曹將軍只這麼一個女兒,將來若真成了一家人,女婿出了事,他這丈人又豈能坐視不理?”
謝必安輕笑,搖搖頭道:“總之你還是要提醒那曹小娘子一番,可莫要讓她稀裡糊塗就落入了別人的圈套裡去。這趟襄陽,她能不去還是不要去的好。”
謝必安的話,唐昭明是真聽進去了,一回到大長公主府就遣人往女齋走了一趟,想要通知曹紅玉再考慮考慮,但她派出去的人竟然撲了個空。
唐昭明前腳剛走,曹紅玉後腳就回家收拾東西,這會兒人都已經揹著行囊到唐昭明身邊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要動身的?”唐昭明錯愕。
曹紅玉唇角咧到耳朵邊,一副快來誇我聰明的模樣道:“那不是明擺著的嗎?高太尉什麼德行,別人不知我還能不知?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應該儘快動身為妙,所以你一走我就回家收拾東西過來了。”
“等一下!”
唐昭明看一眼日頭,還未到申時。
“沒記錯的話,曹將軍這會應該還未散值吧?你跟我去襄陽的事,到底跟他商量了沒?”
“說了說了,留了書信的。”
曹紅玉說著,一屁股坐在桌邊矮凳上,給自己倒了一大壺茶。
“你不知道我爹,管我管的賊嚴,這事兒要是當面和他說,他準不同意。今日剛好他當值,咱們趁早動身,等他回府看到我的書信,我人都在路上了,他又能奈我何?”
“你呀你,離家出走這麼大的事兒,怎好不與你爹商量就自作主張?平白累得我被你爹誤會帶壞了你。”
唐昭明說著忽然想起啥來,又問道:“那你娘呢?難道你娘也同意了嗎?總不會連她也瞞著吧?”
曹紅玉愣了一下,忽然就不說話了,不多時,眼角也紅了些。
“是啊,這一去不知多少時日,臨走前是該去看看我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