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意思是——”王璇璣還想再勸。
唐昭明卻站起來,直接向謝必安道謝道:“那就多謝縣主相助了。此事我已向母親稟報,她已同意。只是我欲參加科考之事,母親十分擔憂,還請縣主幫忙隱瞞。”
“那是自然。”謝必安笑應,“畢竟殿下與我也不希望有人出來阻撓此事。”
王璇璣:“你們——”
唐昭明打斷她,又與謝必安拱手道謝:“那便如此說定,只不知縣主打算何時動身回襄陽?可否容我去與臨安府友人道別?”
謝必安笑應:“原定三日,你若道別,或可拖延一兩日。”
唐昭明點頭:“不需要,三日足夠了。”
唐、謝二人這邊有商有量,王璇璣始終插不進話,乾脆拉住唐昭明手腕,給謝必安施了一禮道:“還請縣主容妾與表妹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說完她拉著唐昭明就向外走,還不叫唐昭明說話。
“你閉嘴!我這樣是為你好!”
唐昭明果真閉了嘴,真就乖乖跟王璇璣走了。
夏甜一直不敢走遠,守在門口,這會兒瞧見王璇璣和唐昭明手拉著手出來,眼睛都直了,下意識跟著一起。
空瞳想要攔她,王璇璣卻邊拉著唐昭明出門邊道:“叫她一道來吧,今日我與表妹同乘去上學。”
菡草目送四人離去,回去走到謝必安身邊。
“縣主,郡君這是在做什麼?”
謝必安盯了一會兒手裡的茶,已經涼了,隨手潑到地上道:“畢竟是血親,大約是一時生出了什麼奇妙的情感,捨不得了吧?”
菡草扭頭看向王璇璣背影,眼底五味雜陳。
組織里的人都說柔佳郡君親緣淡薄,六根清淨,是福康公主最得意的助手,沒想到竟然也有這等拎不清的時刻嗎?
思及此,菡草又問:“可是那唐小娘子若真與天同先生不和,殿下又豈能容她?”
謝必安扭頭看她,警告道:“殿下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測的?”
謝必安說著嘆口氣道:“如今我們都大了,殿下再不是兒時玩伴,就只是殿下而已了。不過說到天同先生——”
水燒開了,她又重新給自己泡了壺茶。
“若非與唐小娘子不合,他自是教導唐小娘子的最佳人選,又何須本縣主從中周旋,還要硬把這唐小娘子塞進婆母主導的精舍裡去?”
說起謝必安的婆婆,菡草也是一臉菜色,下意識吐了口氣。
這邊唐昭明跟著王璇璣一起乘馬車往女齋趕,瞄一眼外頭坐著的空瞳和夏甜,等了半天也不見王璇璣開口,忍不住問道:“表姐把我從謝必安那裡硬拉過來,難道就是讓我看你這張冷臉的?”
“放肆!縣主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
王璇璣難得衝著唐昭明發這麼大的火,著實把她嚇著了,要知道當初她在她學服上撒杏仁粉害她丟盡了臉,甚至後來又把她推進西子湖,都沒見她發過這麼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