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總算把前來定做假須的官員都送走了,匠人錘錘後腰,放下手裡的工具,摘掉帽子,露出及腰長髮,隨即又對著鏡子揭掉了短鬚,露出鏡中唐昭明的一張臉。
春香從後面端進來一盆熱水,心疼道:“快來洗洗吧姑娘,一整日都跟這些臭男人湊在一處,髒死了!”
唐昭明順勢洗了把臉,回憶起昨日她回到公主府時的情形。
“甜甜,你快去弄些豬毛回來,越多越好。”
“春香,你去京郊找一處人煙稀少的空地,再僱幾個人,連夜搭個棚子。”
瞧著春香和夏甜一臉懵,她還給二人打氣,“快去,姑娘帶你們玩票大的!”
這會兒夏甜盯著賬本瞧了一會兒,眼睛瞪得溜直。
“一副假須一兩金,這些人竟然也買賬?”
唐昭明揩了揩臉,笑著接過賬本自己檢視,每個人都只記了姓,甚至有些人還用的是假姓。
“一兩金而已,只要能保下項上那頂官帽,就算讓他們出千兩金,也都得乖乖地給我交出來。”
“那咱們為啥不收他們千金?”
夏甜下意識發問。
春香給了她一個爆栗,“你傻姑娘可不傻,那些個大人們更不傻,假須而已,誰會花千金去買?自己搞材料請一百個匠人到家裡去做都夠了。”
“那他們作甚不請?”夏甜皺眉,“一兩金,請個匠人到家裡去貼假鬍子,也是富富有餘。”
春香也是有點不明白,轉頭看向唐昭明。
唐昭明於是把賬冊遞給她倆,笑道:“當然是不想叫人知道了。”
春香二人立時會意,被人剃光了鬍子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請個匠人到家裡去弄,還得威逼利誘人家不要說出去,直接喬裝打扮,隱姓埋名到外面去做,反倒省去不少麻煩。
但是瞧見這個賬冊,春香忽然有了想法。
“姑娘,咱們這次搞這麼大陣仗,該不會只是為了坑他們一筆吧?”
“當然不是。”
唐昭明又看一眼那本賬冊,勾起唇角道:“只是先生的資訊好像不大準確,漏了一個人還沒來。”
“先生?”春香和夏甜互相看看,隨口道:“九淵先生?”
唐昭明最後打量一眼那本賬冊,隨即又坐回桌邊道:“再等等吧,天不是還沒全黑呢嗎?”
春香和夏甜本來都打算收攤了,畢竟這種招搖撞騙的事情,做了就要趕緊挪窩的,不然等那些達官貴人反應過來,她們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可唐昭明竟然想要再等等,而且還是這幅樣子再等等?
春香趕緊提醒她道:“姑娘,要不還是把鬍子再貼上?”
“不必。”
唐昭明看向棚子外頭,輕笑道:“面對此人,不需要掩飾。”
。等起一著陪好只也們,等要子主然既但,誰是得等明昭唐道知不並雖甜夏與香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