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以為她是被自己看到的東西嚇到了,還試圖上前靠了靠,繼續追問道:“不要懷疑,你看到的就是事實真相,現在放輕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不想無書還是不說話。
春香有點急了,又往前靠了靠,抬眼看向無書道:“現在,你把手放在天同的胸口,試試觸感。”
春香說完,開始期待無書進一步的反應,不想無書卻忽然一勾唇道:“你挺有本事啊?差點著了你的道了!”
“霧草!”
這話春香是從唐昭明那裡聽來的,當初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想這會兒用起來竟然如此順口。
說時遲那時快,她趕緊第一時間開溜。
但是還是遲了,清醒過來的無書一把捏住了春香的脖子,力道大到幾乎要直接擰斷了那脖子。
“你如實招來,剛剛趁我昏迷,對我做什麼了?”
謝天謝地,無書沒有了幻境的記憶。
春香鬆一口氣,開始胡謅道:“我能對你做什麼,我幫你治眼睛啊。你的眼睛要用刀子先割開眼皮重新長,然後才有機會修復眼球,讓你重見光明。我不先把你弄暈,難道讓你清醒著割,這可是很費心神的,萬一你疼得受不了亂動,我一不小心割傷了眼球,你可就真的再也看不見了,不先把你弄暈能行嗎?”
無書其實一個字也不信,卻還微微鬆了下春香的脖子,卻也不敢徹底放開她,畢竟這女娘可是見縫就插針,剛剛她就是這麼中招的。
“所以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我的眼皮你割開了?”無書問。
“哪有那麼快?我這才剛掏出工具來,你就醒過來了。”
春香邊說邊轉眼珠,忽的計上心來,試探問道:“不如你讓我再扎你一下,啊不,兩下,我們把時間拖得久一點,好讓我把事情做完呀?”
不想無書的手又是一緊,這次是真的快把春香掐沒氣了,她人看不清楚,手上力氣更是不加控制,直接掐著春香脖子將她整個撞到了對面的山壁上,撞得春香都看見小星星了。
“還敢使詐?真把我當傻子了?讓你再扎兩針,好叫你爭取更多時間好逃走是嗎?”
春香這會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有不斷地搖頭,但是無書看不見,所以她搖頭也沒用,只能拼了命地用力拍打著無書的胳膊,乞求她放開她說話。
但無書顯然已經沒了耐心,她甚至有點後悔不顧天同的命令,偷偷去把春香劫來了。
都怪春香那天在王府的宴席上亂說話,讓她又重新有了復明的希望。
原本之前與唐昭明大戰放跑了人她就有些不甘心,那天在宴席上竟然又敗給了空瞳,她那一顆驕傲的心實在非常受挫,作為天同身邊用得最趁手的死士,竟然接連兩次敗北。
難怪天同會氣得讓她來閉關。
都是因為她眼睛不好的原因,要是她沒有失明,唐昭明和那個金國人又怎會是她的對手?
她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去把春香擄來的,可是一番交道之後,她覺得這個女娘簡直滿嘴謊話,實在是不可信,說不定當初說能治她的眼睛也是為了活命信口胡說的。
一想到這兒無書就更氣了,覺得自己也是真蠢,連天同都醫不好的眼睛,她竟指望唐昭明身邊的一個婢女能醫?
於是她手上力道絲毫不減,把春香的脖子捏得嘎吱作響。
“你不是醫術很高明嗎?我倒要瞧瞧,你有沒有本事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