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書說完,又開始在手上使力,準備送春香上路。
千鈞一髮之際,頭頂忽然傳來唐昭明的聲音。
“她當然有本事自救!”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無書回頭,唐昭明已經像閃電一樣穿梭進來,一掌拍在了無書後背,直接叫她吐出一口血來,手上自然使不上力,春香得了喘息之機,立時身子一軟滑落在地。
“春香!你沒事吧春香?”
夏甜緊接著進來,第一時間把春香抱起來帶到安全的地方。
無書這一掌捱得很重,幾乎要爬不起來,但唐昭明猶不解氣,走上前去一把揪起無書的脖領子道:“竟敢不經允許擄走我的人?別以為你是個瞎子我就不敢動你!”
無書這會兒已經驚呆了,一個勁兒地搖頭道:“唐昭明?不可能!你這會兒應該早就中毒身亡了,怎麼會?”
“當然是因為我有本事,而你主子太無能!”
唐昭明氣急,無書的言論已經證明了一切,不需要再另去求證了。
今晚這場鼠患,分明就是天同那個不要臉地處心積慮的陰謀。
看來福康公主這把保護傘已經不好用了,天同亡她之心一刻也沒有鬆懈。
思及此,唐昭明又給了無書兩拳,直接把她打到鼻血橫流。
無書卻還不敢相通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計謀毫無破綻,你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呵!”
唐昭明對於無書也是有點無語,都懶得弄死她了,反正她受了重傷,一個人在這寒冬臘月待在這個山洞裡,應是也活不長的,是以唐昭明直接一鬆手,眼睜睜看著無書像一張紙一樣軟塌塌倒地。
“你若有命活著,就去告訴那個不要臉的,想取我的命就光明正大的來,總搞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讓人瞧不起!”
說完,唐昭明給夏甜使了個眼色,主僕三人一齊離開了。
春香這會兒已經緩過來大半了,回頭看著無書一個人倒在那裡,身子一直在抖,忽然有點於心不忍,順手丟了個小瓶子在她身旁。
夏甜注意到這件事,問她留的是什麼。
春香答:“方才她怕我冷,曾幫我插火把取暖,我留一瓶五行生脈飲給她,算是投桃報李了。”
夏甜雖覺得春香此舉有些風險,但身為一個武者,知恩圖報實屬正常,是以也並未向唐昭明彙報,揹著春香追上了唐昭明。
“姑娘,如今既然知道是誰幹的,不如趁無書不在那人身邊,直接去殺了他,一了百了?”
夏甜問。
唐昭明偏頭看她一眼,凝眉搖搖頭道:“憑你我實力,除掉一兩個無書當然不在話下,但若是這樣的無書有成百上千個呢?”
夏甜有點驚訝,“他無臉人不過是福康公主身邊一個幕僚,竟然敢豢養死士嗎?若真有千人,一旦被人檢舉,可是死罪。”
“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