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趕緊確認道:“無書跟我說天同身邊有許多和她一樣的死士,都是自小無依無靠的孤兒,而且她們個個武藝高強,且每個人擅長的東西都不一樣。”
夏甜也是一臉驚奇,看著春香問道:“無書說的?她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春香於是又給唐昭明解釋了迷幻散的事情。
“那怎麼辦?”
夏甜也是頭疼,若天同身邊真有數千死士,他若執意想取唐昭明性命,唐昭明根本防不勝防。
唐昭明思慮一瞬,快馬揚鞭道:“還能怎麼辦?搖人唄,人多力量大嘛。”
當天晚上,御史中丞包承恩家裡收到一支飛箭傳書,箭上書信裡檢舉豐樂樓上成日有車馬進進出出,懷疑有人在此囤積兵器,私自練兵。
包承恩的人其實早就注意到豐樂樓的事了,但那裡是天同的地盤,天同作為福康公主的恩師,自打入住豐樂樓後,一直有四方學子慕名而來,拜在其名下,朝廷不允許私自練兵,但卻沒說不許人拜師學藝。
豐樂樓的固定住客確實是多了些,但個個記錄在冊,身份清白,官府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左右這些人也一直本分讀書,並未惹出什麼事端,御史臺賣福康公主一個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什麼。
但如今這封檢舉信送到了包承恩這裡,信上的罪名還是囤積兵器,私自練兵。
這可就是要殺頭的大罪了。
弄不好還會牽連福康公主。
包承恩猶豫再三,不敢專斷,連夜來了相府見王平安。
這會兒王平安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晃得包承恩眼暈,趕緊勸道:“大人,自打下官送書信進來,您已經在這屋裡轉了半炷香的工夫了,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王平安於是又把那封信拿起來看了一眼。
原本這個事兒,他是可以不管的,什麼福康公主、二皇子、三皇子的,不管是誰出了什麼么蛾子,那都是皇家自己的事,他身為一朝宰執,顧好了百姓才是第一要務,其他的,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他樂得清閒。
但是這信上的筆跡他是認識的!
唐昭明小時候,他可是沒少看著她練字的,剛瞧了那信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既然牽扯到唐昭明,那這個事兒就奇怪了。
首先她明面上是福康公主的人,天同也是,如今他們兩個鬥起來了,這不就是窩裡鬥嗎?
再看唐昭明指控天同的內容,分明就是往死里弄他。
他這個外甥女他是瞭解的,那是個愛憎分明,睚眥必報的主。
所以這個天同到底是怎麼得罪她了,竟讓她下如此毒手?
仔細想想,那日王璇璣及笄宴上,唐昭明好像就對天同有點出言不遜,難道兩人在此之前就有過節?
王平安思來想去,雙眼一眯,稍微抬了抬手道:“先不要打草驚蛇,放幾個眼睛過去,待到時機成熟了,再遞摺子不遲。”
包承恩道一聲“是”,離了相府卻不直接回府,而是轉到了一家鴿房,寫了封書信,將今日飛箭傳書上的內容以及王平安如何處事一一記載,從自己的專屬鴿籠裡選了一隻,將書信綁在鴿腿,放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