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樂十分滿意唐昭明的反應,又對著文芨咳嗽了一聲。
文芨於是又送上一個小匣子來。
唐昭明不明所以看向謝長樂求證。
謝長樂於是貼近了唐昭明道:“昨夜送我回去的那位小郎君也是功勞不小,這一份幫我帶給他。”
“小郎君?錢景行?”
唐昭明抬眼看向謝長樂,就見她扭捏作態,儼然一副小女子墜入愛河的嬌羞態,心道這個錢景行果真是風流浪蕩,處處留情。
先是與王璇璣不清不楚,眼下又和謝長樂碰撞出火花來了?
果然她想得沒錯,這姓錢的就是個攀龍附鳳之輩。
被唐昭明這麼一問,謝長樂好像才知道錢景行姓名似的,忽的勾起唇角扭捏笑道:“原來他叫錢景行嗎?我只聽說他是古越王室後裔,因為品學兼優,此番是特意進京趕考的。”
“品學兼優?”唐昭明翻了個白眼,敷衍道:“就當他是吧。”
謝長樂聽了這話,立時來了精神道:“你不是跟著皇姑婆在臨安府住了一陣子嗎?你們還都在州學讀書,應是認識的,可否請你改日幫我約他出來,當面道謝?”
唐昭明挑眉,實在搞不懂錢景行到底有什麼好,怎麼謝長樂這樣鼻孔朝天的女娘也能看上他……
“正好過幾日我女齋的同窗們要啟程歸家,我也要帶她們出去逛逛的,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約今天?”
“今天?”
謝長樂有點驚訝,但還是擺擺手道:“今天可不合適,我勸你也不要帶那些女娘們出去。”
“為何?”
唐昭明真心發問。
謝長樂於是給她解釋道:“你起的晚應是還沒聽到訊息,昨夜有人在西城門附近械鬥,死傷慘重。謝富康身邊的梁懷吉受了重傷,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現在京兆府和皇城司的人到處搜查抓人呢。”
“梁懷吉?”
唐昭明皺起眉頭,“他不好好在宮裡待著,大晚上的怎會出門還受了重傷?”
謝長樂努嘴道:“說是日里出去替福康辦事的,回來的晚了一些,正好碰上,想著去勸架,結果被牽連進去的。呵,說得好聽,誰信呢?誰知道他和福康公主到底在搞什麼勾當?”
唐昭明卻皺起了眉頭。
包承恩是福康公主的人,之前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
昨夜她選擇給包承恩遞訊息,其實也是想看福康的反應。
如今梁懷吉在西城門附近受了重傷,說明福康當晚就有了反應,但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唐昭明也一時想不清楚。
“可知道械鬥雙方都是什麼人?”
唐昭明問。
謝長樂又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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