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叫人家是公主呢?
她說叫你去死,你便不能生!
如今至少還給了她機會生。
“斗膽問一下,民女有多少時間可以活?”
福康吊一吊眉梢,沒想到唐昭明是這樣理解她方才之言的。而且唐昭明竟然用了“民女”的字眼,顯然是與她生分了。
但其實仔細想想,若最終查不出真相,大家的處境也不會比死好到哪裡去,她這樣說倒也沒錯。
“兩天,本宮只能撐到這個時候了。”
福康說完,背轉過身去不再去看唐昭明。
並非她真想捨棄唐昭明,只是這次械鬥她損失慘重,連梁懷吉都受了重傷,再加上與天同的嫌隙,她手底下信得過又能用的人實在不多了。
她也不過是在賭而已。
唐昭明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沒有多說什麼,最後看一眼福康的背影,躬身行禮道:“民女曉得了。”
她說著便要走。
福康卻扭頭看向她道:“懷吉傷勢未愈之前,你的婢女要留下來照顧他。”
唐昭明眉頭一挑,看向福康道:“這算是殿下的要挾嗎?”
“唐昭明!”
福康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從前不覺得唐昭明這樣玩世不恭的樣子有什麼不妥,畢竟有才華的人大都有些自命不凡,她若想將這種人收入麾下,自當有容人之量。
但是這會兒唐昭明的言語,配上她那樣諷刺的神態,聽起來格外刺耳。
就一定要把話說得這樣難聽嗎?
唐昭明卻輕笑一聲,“殿下真是不經逗,我開玩笑的。”
說著她扭頭看向春香那邊,她這會兒正親自幫梁懷吉熬藥呢,時不時還要回頭盯一眼梁懷吉的狀況。
“醫者仁心,就算我想讓她現在就跟我走,她也不會走的。”
唐昭明說著,又回頭給福康公主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還請殿下念在她還有點用的份上,留她一條活路。”
福康瞳孔收縮了一下,沒想到唐昭明竟已經下定了這種決心?
原來她這次特意帶春香來,是為了託孤的嗎?
想到這裡,福康本想安慰唐昭明幾句,告訴她或許也沒有那麼嚴重,不想唐昭明卻直接告辭離開了。
不過唐昭明並沒有直接回昭明府,而是去了皇城司找七夜。
時間緊急,她自然也沒走那般遞拜帖等召見的尋常路,畢竟七夜是二皇子的人,上次她在裴樓把二皇子得罪的不輕,七夜極有可能會拒絕見她。
這會兒七夜剛好從外頭辦事回來,剛進了簽押房,忽的眉頭一抖,吩咐身後的親事官道:“去把昨日審的案子的卷宗都拿來。”
。了去匆匆,是聲一道事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