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要真是她家的事有了定論,該是御史帶人來宣旨,如今禮部的人過來,自然不是為了抓人的,說成是來冊封公主的才合理。
等一下?
公主???
趙氏這會兒也是愣住了,立時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女兒。
雖說她們家與先太后是有些沾親帶故,可也是遠的不能再遠的親戚,皇帝就算當真憐惜她家,想給自家女兒抬身份,倒也不至於一口氣封個公主吧。
要知道他親兄弟陳王家的女兒,也不過才是個郡主啊。
不光趙氏,在場眾人也都陷入了沉思,只有唐昭明不一樣,她這會兒還在仰著頭看夏甜,夏甜這會兒都急壞了,一個勁兒地衝她招手道:“姑娘,快跑,從後院跑,我來接應你呀。”
偏生唐昭明聽不大清,只用口型說道:“你說什麼?你大點聲,哎呀,乾脆下來說嘛,都是朋友,作甚鬼鬼祟祟的?”
錢景行這會兒也注意到了夏甜的舉動,但他比唐昭明反應快些,很快就明白了夏甜為何會這樣。
“不好!”
錢景行忽的拉住了唐昭明胳膊,剛想說點什麼,範大人忽然開口道:“嘉成縣主之女唐昭明上前接旨!”
唐昭明本來還在低頭看錢景行抓著她胳膊的手,這會兒忽然聽見範逸喊她名字,下意識回過頭去看。
立時有內侍朝眾人訓斥道:“見聖詔如見皇上,爾等膽敢不跪?”
眾人於是反應過來,紛紛跪地聽旨。
唐昭明本來還站著,但她身邊的錢景行跪下了,手卻還死死拉著她的胳膊,她便也下意識跪了下去,腦子這會兒卻還是懵懵的,怎麼這會兒皇帝派人過來給她宣旨?
她犯什麼事兒了?
總不會是福康公主真去皇帝那裡告狀,把西城門械鬥一事推她身上了吧?
不是說好了給兩天時間嗎?
這才過去一天呀。
方才範逸與趙氏對話時,她心思都在夏甜那裡,根本沒認真聽,這會兒她腦子裡翻江倒海把可能性都想了個遍,愣是沒往皇帝要冊封她這件事上想。
只見範逸舉起聖旨開始念道:“國家抵定四海,懷柔遠邦。敦信睦鄰,以寧邊鄙;偃兵息民,永世載和。
今有嘉成縣主王嫣,乃朝尊大長公主之女,貴胄名家,秉禮守度。其女唐昭明,秀外慧中,千伶百俐,巧捷萬端,穎悟絕倫,克有淑德。朕觀其資度端良,器識純謹,堪承宗潢之重,克膺邦國之任。
今金國遣使請婚,申兩國永世之約……
特破格眷恩,冊嘉成縣主之女唐昭明為永安公主,賜軼皇族,位同帝姬!
賜命遠嫁金國,申兩國永世之約,結千載睦鄰之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