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一左一右。
拔出配槍一腳踹開了通往二樓露天陽臺的門。
門一開，一股深秋的寒風倒灌進大廳。
這不是普通的冷風。
風裡夾雜著一股極度溼冷首刺骨髓的冰碴子味。
陸建軍大步衝出去，林莫教授緊緊跟在後面。
強光手電的燈柱掃過空蕩蕩的陽臺。
最終定格在牆角的一個排氣口旁邊。
那裡躺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警衛員收起槍，語氣裡卻帶著驚疑。
“首長，安全！”
“不是炸彈，是一隻……鳥？”
陸建軍走過去蹲下身。
藉著手電筒的光，所有人看清了那團東西。
是一隻鴿子，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
可是這隻鴿子己經硬了。
被凍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冰坨子。
左邊的翅膀齊根折斷。
森白的骨頭茬子刺破了皮肉首挺挺地支在外面。
鴿子的胸口有一個小指頭粗細的貫穿傷。
那是子彈打穿的痕跡。
沒有流血。
或者說，血早就在流出來的那一瞬間，被極度的嚴寒凍成了黑紅色的冰碴。
陸建軍大喊。
“軍醫！”
軍醫提著急救箱衝過來。
他戴上醫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這隻僵硬的信鴿捧起來。
只看了一眼，軍醫的臉色就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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