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皺著眉，“這算什麼好訊息。”
蕭絕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看著榻上還沒醒的呦呦。
小姑娘睡著的時候很乖，睫毛安安靜靜垂著，手還被他握在掌心裡。
她剛剛才替所有人把鎮魔碑從崩裂邊緣拉回來，如今卻又被一句“鑰匙”，推到了另一個誰也說不清的漩渦裡。
是福是禍，連他也說不準。
半晌，蕭絕開口，聲音低沉得聽不出情緒：“她不是鑰匙。”
他抬起眼，眸色冷得厲害：“誰若敢拿她當鑰匙，本王先要他的命。”
顧薇薇一首握著呦呦的手，聞言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她眼底也有擔憂，卻沒有半點退意。“不管怎樣，她都是我們的女兒。”
“我們會保護好她。”
蕭絕不再說話，只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帳中其餘人對視一眼，也都沒再多言。
有些事，知道了便知道了。
可知道歸知道，誰也別想越過這對父母，去碰榻上那團還沒醒的小東西。
那一夜，誰都沒睡。
第西天清晨，天色才剛亮，呦呦的手指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蕭絕幾乎是立刻起身：“呦呦？”
顧薇薇也俯下身去：“呦呦，醒醒。”
榻上的小姑娘睫毛顫了顫，過了片刻，終於慢慢睜開眼。
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她眼神還有些懵，先看見的是蕭絕，再一偏頭，又看見了顧薇薇。
“爹爹……孃親……”
她聲音啞得厲害，還帶著剛醒時的軟糯，聽得顧薇薇眼眶一下就紅了。
蕭絕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嗯，爹爹在。”
“爹爹……大石頭……修好了嗎？”
蕭絕微微一頓。
明明自己躺了三天，醒來第一句問的，卻還是鎮魔碑。
他看了她片刻，低聲道：“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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