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琢玉聞言收回視線:“施帆兄,給我藥物,緩解我舊疾的,便是這位公子。”
謝施帆驚訝:“琢玉兄,憑一顆藥丸怎能斷定神醫,你該不是被他騙了吧?”
“施帆兄。”白琢玉不滿。
“好吧,是我失言了。”謝施帆還是無法相信那麼小的少年會是神醫。
他這般年紀頂多是個小學徒的年齡。
白琢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福景珩的方向走去:“福公子。”
福景珩正對著夥計吩咐著要抓的藥材,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看到是白琢玉,微微皺眉:“何事?”
謝施帆看著眼前這一幕,有點愣。
這位少年不僅年紀小,還很張揚。
白琢玉面上溫潤,拱手見禮:“福公子在此偶遇,過來打個招呼。”
福景珩瞥他一眼,首白又不客氣:“你是過來尋醫的吧?我勸你省省力氣,你這先天舊疾,看再多大夫,開再多方子都無用。”
白琢玉身形微頓,倒是沒惱,依舊溫和淺笑,默認了他的說法。
謝施帆卻聽不下去了,跨步上前擋在白琢玉身前:“這位小公子,說話怎地如此難聽?天下專治疑難雜症的名醫數不勝數,你年紀輕輕,怎敢如此妄下斷言!”
福景珩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往櫃檯邊一靠,姿態散漫又傲氣:“信不信由你們,我好心提醒,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不信大可去看就是了。”
謝施帆剛要回嘴。
醫館後堂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身著青布,面容沉穩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約莫西十餘歲。
謝施帆瞪了眼福景珩,拉了白琢玉一把:“琢玉兄,別理會這口無遮攔的小子,咱們找吳神醫問診,你的病一定能治。”
福景珩語氣涼涼,氣死人:“看吧,一看一個治不好。”
吳神醫本就聽見了方才的爭執,此刻又被這話刺到,眉頭瞬間皺緊。
不滿地朝福景珩掃去,臉色沉了幾分。
醫館掌櫃看出神醫不悅,沉聲呵斥:“哪來的毛頭小子,在這裡口無遮攔,我們吳神醫妙手回春、天下聞名,多少疑難雜症都能手到擒來,豈容你在此信口胡言,敗壞我醫館和神醫名聲。”
福景珩翻了個白眼:“怎麼?聽不得真話啊,那行啊,你們醫館這麼愛聽好話,不如別叫什麼醫館了,改名叫誇誇館得了。”
掌櫃被懟得面紅耳赤,手指著福景珩:“你……你這黃口小兒,簡首蠻不講理,存心來我醫館鬧事不成!”
“好了。”吳神醫沉聲開口,抬手虛按,制止了暴怒的掌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