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聞言又瞪了他一眼:“好什麼,你成日要麼在宮中當差,要麼在外應酬,家裡的事很少過問,爹孃年紀大了,又向來溺愛孫子,根本捨不得管教他們,
我如今要日夜守著妹寶,分身乏術,對景軒,景淵他們的管教難免疏忽,
你這個當爹的,也該多操點心在孩子們身上。”
福承煜見狀,連忙將蘇氏和妹寶一同摟進懷裡,語氣軟了下來,連聲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疏忽了,往後我多推掉些應酬,多在家陪著你們,也好好管教孩子們,絕不讓他們長歪,
你別傷心,景軒的腿我也不會放棄,我已經讓人去尋遍天下名醫了,不管花多少心思。多少銀兩,都一定要治好他的腿。”
妹寶窩在兩人懷裡,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暗暗吐槽。
二哥這脾氣哪裡用得著擔心長歪,本來就是書中既定的大反派。
狠辣是必備的,跟著反派有肉吃。
至於腿傷,根本不用尋什麼天下名醫,小神醫不就在你們面前。
妹寶抬眼,看了看蘇氏泛紅的眼角。
眼下,她這嬰孩模樣,實在是有心無力,只能先耐心等待時機幫二哥治療,也能讓爹孃少些擔憂。
夜色漸深,如意苑內的燈火漸漸暗了下來。
蘇氏抱著妹寶躺在床上漸漸睡去,福承煜輕輕為她們掖好被角。
站起來走到軟榻旁,湊合一晚。
次日,福王府與蕭丞相府子弟互毆,雙方皆重傷的訊息,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肆酒坊裡,往來的權貴子弟。市井百姓都在議論此事,說法各異。
有人說福家二公子性子陰狠,光天化日之下堵截蕭家子弟,出手狠辣斷人雙腿,拔人舌頭。
也有人說蕭家仗勢欺人,家丁圍毆福家二少致其終身殘疾,反倒倒打一耙。
此事鬧得滿城風雨,連宮中都隱約聽聞了風聲。
大理寺。
昨日接到福王爺的命令,大理寺卿便派了人連夜查訪事發巷口,詢問了所有路過的行人與附近商戶。
查訪結果頗為微妙,幾乎所有目擊者都證實。
當日確實看到蕭家家丁將福家二少從馬車上拖拽下來,圍毆不止。
直至福家護衛趕到才罷手,福家二少被抬走時已然昏迷,腿傷看著極為嚴重。
可關於福家二少是否動手傷人,眾人卻眾說紛紜——
有人看到他攔了蕭家馬車,也看到他跳上了馬車。
可馬車內發生了什麼,無一人知曉,畢竟馬車車廂封閉,僅蕭家家僕在側。
辰時三刻,大理寺正堂鼓聲響起,庭審正式開始。








